[女強(qiáng)][病嬌](顧清寒和顧翡翠是沒有血緣關(guān)系的,所以顧翡語才會喜歡上他,偽骨科)顧清寒晃了晃昏沉沉的頭,從被褥里起身,入眼便是古色古香的房間。
桌上擺了幾本看起來年代就很久的書籍,不遠(yuǎn)處還有個梳妝臺。
他環(huán)顧西周,怎么看都像是女孩子的房間。
可自己明明不是在自己家睡覺嗎?
這是哪里呢,連被子都是蠻香的……顧清寒這才注意到自己手上的皮膚怎么又白又嫩都能掐出水了,自己什么時候還留了長發(fā)了,他掀開被子,身上的裙子是怎么回事……他下床光著腳跑到梳妝臺前,銅鏡**本不是自己的臉蛋。
這皮膚這身材不是妥妥的女孩子嗎,自己這是穿越了嗎?
顧清寒在伸手確認(rèn)自己的小弟還在后長舒一口氣,幸好還在……他摸摸自己的臉蛋,又掐了掐自己的柳腰,不禁感嘆,極品男涼呀!
這在有個地方不就是北朝侍的料嗎?
他湊近銅鏡才發(fā)現(xiàn)這具身體保養(yǎng)的真好,沒化妝小臉都很精致耶,…隨即臉上表情一垮,這是給他干哪去了,也沒個關(guān)于這個世界的記憶怎么讓他活嘛,出去分分鐘就北朝侍了,好似聽見了他的心聲,沒給顧清寒反應(yīng)的機(jī)會。
一股記憶融合進(jìn)了他的腦海中,顧懷瑾捂著脹痛的腦袋,踉蹌的來到桌前坐下,好一會兒,那股疼痛才緩緩消失。
讓他不明白的是自己怎么睡個覺的功夫就穿越了,還是一個女強(qiáng)男弱的世界!
哦,這具身體的主人也叫顧清寒,就是身體挺羸弱的。
他掀開裙擺,腿好白喔,差點(diǎn)久沒有趕上胳膊粗了,這估計(jì)稍微重一點(diǎn)的東西都拿不動。
顧清寒回憶著腦海中的內(nèi)容,自己身在顧府里,而這里的女主人也就是他的母親是當(dāng)今鳳兮王朝的中書侍郎,位居三品,他顧清寒是顧府里的庶子,他的父親身小體弱,生下他這個獨(dú)子后就撒手人寰。
……而他的父親和母親的相遇完全是個意外,父親蘇錦身份低微,是母親顧瑾瑜下鄉(xiāng)完成公務(wù)時無意撞見蘇錦在洗衣服時下水沐浴。
不想?yún)s被顧瑾瑜看個精花,這一來二去兩人就暗生情愫,之后蘇錦跟著顧瑾瑜回了顧府,一年后就生下了他。
顧瑾瑜對蘇錦的死愧疚不己,對他留下來的孩子開始挺關(guān)心照顧,隨著顧瑾瑜的政務(wù)越來越多,顧清寒也被忘在了腦后。
正房吳蘭序是顧瑾瑜的結(jié)發(fā)夫郎,顧瑾瑜把蘇錦帶回來后,覺得顧瑾瑜冷落了他。
便慢慢對蘇錦產(chǎn)生了恨意,處處刁難于他。
顧瑾瑜沒在府上時,吳蘭序還能安分,等她出去后,吳蘭序就完全變了一個人。
可以說蘇錦的死,和吳蘭序有一部分關(guān)系。
———消化了腦中的一部分記憶,顧清寒感到一陣疲倦。
他扶額撐在桌上,余光瞥見桌上的小人書。
顧清寒隨手翻開一頁,上面全是各種糾纏的小人,看得他臉蛋紅撲撲的。
“這……這哪里來的。”
他慌忙把那幾本小人書塞到被褥下面,顧清寒怎么會看這種書呢。
難道是個燒火?
“不可能,不可能,我連印象都沒有,肯定是誰偷偷放著要污蔑他。”
“他潔身自好,門都很少出,不會對那種書感興趣……那就只有顧云了……”顧清寒想起顧云仗著自己是嫡子,時常捉弄他。
他不喜與人交流,顧瑾瑜有時都忘了還有這么一個兒子。
連府上的女傭人對他都起了壞心思,顧清寒十六歲以后容貌是越發(fā)出色不俗。
曾經(jīng)伺候他的女仆人就占了他幾次便宜,后面顧清寒告訴了母親。
女仆人被趕走,顧清寒院里也清凈了許多,就只有顧云的姐姐顧翡語經(jīng)常來。
想到這里,顧清寒感覺很不對勁,顧翡語對他很好,比他親弟弟都上心些。
顧清寒正對著小人書暗自揣測時,門外傳來細(xì)碎的腳步聲。
他手忙腳亂地將書又往被褥深處塞了塞,整理好衣擺,強(qiáng)裝鎮(zhèn)定地坐首身子。
“吱呀——”門被輕輕推開,來人是顧翡語,她身著一襲淡粉色襦裙,眉眼間滿是關(guān)切,“清寒,我聽聞你今日身體不適,特來看看你。”
顧清寒看著顧翡語溫柔的面容,心中微微一動,連忙起身相迎,“姐姐費(fèi)心了,我己無大礙。”
顧翡語上下打量著他,目光中帶著探究,“當(dāng)真無事?
我瞧你面色還有些蒼白。”
說著,她走到床邊坐下,不經(jīng)意間瞥見被褥邊緣露出的一角紙張,眼神微閃。
顧清寒心中一緊,生怕那小人書被發(fā)現(xiàn),忙轉(zhuǎn)移話題,“姐姐,我今日醒來,竟覺得對府中之事有些模糊,你能否與我說說府里的情況?”
顧翡語收回目光,輕笑一聲,“你呀,許是睡迷糊了。
這府里的事,說起來可就多了。”
她一邊說著,一邊細(xì)細(xì)為顧清寒介紹著府中的大小事務(wù),從下人分工到府中規(guī)矩,無一遺漏。
顧清寒認(rèn)真聽著,時不時提出幾個問題,心中卻還在惦記著那幾本小人書。
正說著,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喧鬧聲。
“顧清寒!
你竟敢藏這種污穢之物!”
顧云的聲音尖銳刺耳,伴隨著急促的腳步聲,他帶著幾個仆人闖了進(jìn)來。
顧清寒臉色瞬間變得蒼白,他知道,顧云來找他的麻煩了,顧翡語皺起眉頭,站起身來,擋在顧清寒身前,“顧云,你這是作甚?
平白無故鬧什么?”
顧云冷哼一聲,“好姐姐,你莫要護(hù)著他!
我今日在他房中發(fā)現(xiàn)了幾本不堪入目的小人書,這種不知廉恥的東西,怎可留在府中!”
說著,他便要往床邊走去。
顧清寒心一橫,快步上前攔住顧云,“顧云,休要血口噴人!
那書根本不是我的!”
“不是你的?”
顧云譏諷地笑了笑,“這房中只有你一人,不是你的還能是誰的?
你平日里裝得清高,沒想到竟是這般齷齪之人!”
顧翡語眼神一冷,“顧云,無憑無據(jù),不可亂說。”
就在這時,顧瑾瑜處理完公務(wù)回府,聽聞此事也趕了過來。
她面色陰沉,看著屋內(nèi)劍拔弩張的眾人,“發(fā)生何事?”
顧云連忙跑到顧瑾瑜面前,添油加醋地將事情說了一遍。
顧清寒心中焦急,大聲說道:“母親,那書真不是我的,定是有人故意陷害!”
顧瑾瑜看向顧清寒,眼神中帶著審視:“你可有證據(jù)?”
顧清寒一時語塞,他確實(shí)沒有證據(jù)。
就在氣氛陷入僵局之時,顧翡語站了出來,“母親,此事蹊蹺,在沒有確鑿證據(jù)之前,不可輕易定清寒的罪。
而且,我瞧那書的擺放位置,不像是清寒會放的地方。”
顧瑾瑜沉思片刻,說道,“此事暫且放下,待我派人徹查。
顧清寒,你若真無辜,便莫要慌張,若是你做的,定不輕饒。”
說罷,她便轉(zhuǎn)身離去。
顧云見此,雖心有不甘,但也不敢再多說什么,狠狠瞪了顧清寒一眼后,帶著仆人離開。
顧翡語安慰了顧清寒幾句,也隨之離去。
精彩片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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