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阿花,你上周加班到凌晨三點的策劃案,王總轉給小吳當范本了。
"李姐用公筷夾起一片毛肚,在紅湯里七上八下地涮著,睫毛膏被火鍋熱氣熏得暈成黑眼圈。
阿花盯著那片在辣油里沉浮的毛肚,突然覺得它像極了自己——在甲方和領導之間被反復折磨,卻永遠煮不熟、嚼不動。
"小吳上周不是還在茶水間給王總捏肩嗎?
"阿花戳著碗里的鵪鶉蛋,蛋殼裂出蛛網般的紋路,"說什么王總教我寫方案就像再生父母,嘔。
"鄰桌傳來年輕情侶的笑聲。
阿花余光瞥見男生給女生撈蝦滑,突然想起自己昨晚給王總改第18版PPT時,男友發來的分手消息:"你不如和PPT過一輩子吧。
""叮——"手機彈出工作群消息。
王總@全體成員:"明早9點前交《關于Q3季度煙火氣經濟的可行性分析》,辛苦各位小伙伴啦~"李姐的毛肚"啪嗒"掉進湯里,濺起的辣油燙得她指尖一抖:"這才周西啊!
他怎么不說要分析火星**的可行性?
"阿花盯著屏幕上的"小伙伴"三個字,突然笑出淚來。
她想起入職時HR說的"公司是溫暖的大家庭",現在才明白——這家人專挑凌晨兩點開飯,還不給筷子。
在人類抱怨的聲浪中,火鍋湯底泛起細微的漣漪。
"師兄,人類又在哭嚎了。
"黃喉化作半透明的靈體,用筷子尖戳了戳浮在湯面上的毛肚,"你看那姑娘,眼淚都掉進香油碟里了。
"毛肚翻了個白眼——作為在鍋底泡了三百年的食材靈,他早習慣了人類的悲歡。
此刻他正用牛黃喉當毛筆,在凍豆腐上抄寫《靈物化形手冊》,墨汁是用鴨血調的:"三百年前我被扔進長江時,比她哭得還慘。
后來不也修成了靈體?
""可他們說的加班 背鍋是什么?
"鴨腸從漏勺里探出頭,十二只觸手在蒸汽里晃悠,"比被七上八下地涮還難受嗎?
"毛肚剛要開口,銅鍋突然震動起來。
老銅鍋精的聲音從鍋底傳來,帶著煮沸的氣泡聲:"莫要輕慢人間事。
你們明日就要化形入世,該懂的劫數,一片都不能少。
"黃喉的靈體抖了抖,她看見阿花正用紙巾擦眼淚,紙巾上沾著睫毛膏的黑痕,像極了靈體修煉時的裂痕。
不知為何,她突然覺得胸口悶悶的,比被壓在腌菜缸里三百年還難受。
凌晨一點,火鍋店打烊。
毛肚蹲在后廚的泔水桶旁,盯著月光下自己半透明的靈體。
根據《靈物化形手冊》,他們需要在日出前凝聚人形,關鍵是找到"與本體關聯的人類特征"。
"我選這個!
"鴨腸楊辰舉起從垃圾桶里翻出的工牌,照片上的寸頭小哥笑得露出后槽牙,"人類說職場要像鴨腸一樣能屈能伸,簡首是我的本命!
"黃喉看著手里的簡歷復印件:"這人叫黃禾,簡歷寫著擅長協調各方資源,聽起來和我在牛肚子里協調胃液差不多?
"毛肚則盯著墻角的海報——上面是某個明星火鍋店開業的照片,男明星穿著白色廚師服,袖口繡著竹葉花紋:"就他吧,人類說毛肚要七上八下,他擺盤也喜歡擺八片,講究。
"當第一縷晨光爬上油煙機時,三個靈體同時捏訣。
鴨腸的十二只觸手最先開始融合,卻在變成雙腿時突然**成十六條;黃喉的靈體化作金色粉末,卻在凝聚時變成了平板身材;毛肚最順利,只是化形到一半時,后頸突然長出一片青黑色的肚片紋路——像極了人類的胎記。
"算了,"毛肚摸著后頸的紋路,看著鏡中二十出頭的英俊臉,"反正人類說胎記是前世的記號。
"三人推開后門時,阿花正蹲在巷子里抽煙。
她抬頭看見三個陌生男女,其中那個穿白襯衫的男生后頸有片青色胎記,像片倔強的毛肚。
"你們...新來的?
"阿花掐滅煙頭,突然想起工作群里今早要空降實習生的消息。
"**,"毛肚露出標準微笑,遞上偽造的簡歷,"我叫杜茂,茂盛的茂。
"阿花接過簡歷的瞬間,突然聽見遠處教堂傳來晨鐘。
她沒注意到的是,杜茂身后的鴨腸正偷偷把多余的西條腿塞進褲管,而黃禾的指尖正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金光——那是黃喉靈體特有的自愈能力。
凌晨兩點的火鍋店后廚,老銅鍋精看著監控里走遠的三個身影,鍋底泛起一串氣泡。
氣泡里映出未來畫面:杜茂在會議室被PPT砸中腦袋,楊辰在茶水間用八條腿偷偷**,黃禾對著績效考核表裂開靈體。
最后畫面定格在三天后的深夜,三個渾身冒煙的"人類"沖進火鍋店,杜茂把腦袋扎進空鍋底,發出悶響:"師父!
這人間的鍋,比紅湯鍋底還燙啊!
"老銅鍋精嘆了口氣,用漏勺撈起一片隔夜的毛肚。
毛肚上還沾著半句人類的吐槽:"所謂職場,就是把人煉成百折不撓的毛肚,最后發現鍋底早涼了。
"他把毛肚放進新熬的湯底,看著它在沸水中舒展:"等著吧,等你們明白燙才是人間常態,才算真正熟了。
"此時,阿花正在辦公室給杜茂們改報表,電腦右下角彈出新聞:"某火鍋店驚現會說話食材?
專家:系蒸汽導致的光學幻覺。
"她揉了揉眼睛,突然聽見打印機里傳出"咔噠咔噠"的聲響,像是某種脆嫩的東西在舒展筋骨。
精彩片段
小說《救命!火鍋成精后非要去打工》,大神“報國寺的千岳”將楊辰杜茂作為書中的主人公。全文主要講述了:"阿花,你上周加班到凌晨三點的策劃案,王總轉給小吳當范本了。"李姐用公筷夾起一片毛肚,在紅湯里七上八下地涮著,睫毛膏被火鍋熱氣熏得暈成黑眼圈。阿花盯著那片在辣油里沉浮的毛肚,突然覺得它像極了自己——在甲方和領導之間被反復折磨,卻永遠煮不熟、嚼不動。"小吳上周不是還在茶水間給王總捏肩嗎?"阿花戳著碗里的鵪鶉蛋,蛋殼裂出蛛網般的紋路,"說什么王總教我寫方案就像再生父母,嘔。"鄰桌傳來年輕情侶的笑聲。阿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