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洛是被喉嚨里的干澀憋醒的。
睜開眼時,周遭一片昏沉,只有窗簾沒拉嚴的縫隙里,漏進一綹慘白的月光,勉強勾勒出房間的輪廓——不是她那間租來的小公寓,更像是高級醫院的vip病房。
她撐著酸軟的身子坐起來,被子滑落時帶起一陣涼意,讓她下意識打了個哆嗦。
這才后知后覺地想起,昨天拍落水戲,導演為了追求效果,讓她在十一月的冷水里泡了近半小時,收工時就覺得頭暈目眩,后來的事……記不太清了。
“姐姐?”
一聲輕喚自身側響起,帶著剛睡醒的微啞。
林清洛轉頭,借著月光看清趴在床邊的人影——是林硯。
少年穿著干凈的白襯衫,袖口挽到小臂,露出的手腕細而骨感。
他大概是被她起身的動靜弄醒了,緩緩抬起頭,額前的碎發有些凌亂,一雙眼睛在昏暗中亮得驚人,像受了委屈的大型犬,首勾勾地望著她:“你醒了?
有沒有哪里不舒服?”
林清洛愣了愣。
林硯是電影學院的校草,也是上次拍校園戲時認識的,比她小兩歲,平時總姐姐長姐姐短地跟著,單純得像張白紙。
可他怎么會在這里?
“林硯,”她的聲音有些沙啞,“你不是住宿舍嗎?
怎么會在這兒?”
少年垂下眼睫,長而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,語氣帶著點不易察覺的低落:“昨天看你被抬回來,燒得厲害,醫生說要有人守著……你的助理臨時有事走了,我就……”他沒說下去,但那副“我不放心你”的模樣,讓林清洛心頭一軟。
確實,她剛出道沒什么錢,助理是公司安排的兼職生,不靠譜是常事。
“謝謝你啊。”
她動了動身子,想倒杯水,卻被他按住了手。
“姐姐別動,”林硯站起身,個子己經躥得很高,微微俯身時,身上有淡淡的皂角香,“你剛退燒,醫生說要好好休息。”
他轉身走到桌邊,拿起一個白色藥盒,又端過一杯溫水,幾步走回床邊:“該吃藥了。”
林清洛皺眉:“我不是在輸液嗎?”
她瞥到手背上確實扎著針,藥液正緩緩滴落,“醫生說輸液就不用吃藥了吧?”
“是補藥,”林硯的聲音很輕,月光落在他側臉,顯得皮膚白得近乎透明,“醫生說你體虛,光輸液不夠。”
他把藥片倒在手心,遞到她嘴邊。
林清洛猶豫了一下,剛要張嘴,就聽他忽然說:“姐姐喝藥太麻煩了,還要水是不是?”
“啊?”
林清洛沒反應過來,喝藥哪有不用水的?
“不是的,”林硯搖搖頭,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她,像發現了什么好玩的秘密,“我想到了一個更快、還更節省時間的辦法。”
不等林清洛細問,就見他把那幾片白色藥片扔進自己嘴里,然后微微俯身,溫熱的呼吸瞬間籠罩下來。
“你……”林清洛瞳孔驟縮,剛要推開他,嘴唇就被狠狠堵住。
少年的吻帶著不容拒絕的霸道,完全不像平時那副乖巧模樣。
苦澀的藥片被他用舌尖頂開,蠻橫地塞進她嘴里,帶著他口腔里的溫度,一路滑進喉嚨。
林清洛整個人都僵住了,瞪大了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的臉——他的睫毛很長,眼神卻亮得嚇人,像獵人鎖定了獵物。
首到藥片完全融化,他才緩緩退開,嘴角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,聲音低啞:“咽下去了,對不對?
是不是很快?”
屈辱和錯愕瞬間涌上心頭,林清洛猛地偏過頭,胸口劇烈起伏:“林硯!
你瘋了?!”
她下意識去抓那個藥盒,想看看是什么藥值得他用這種方式喂。
月光恰好落在包裝盒上,三個黑色的字刺得她眼睛生疼——***林清洛的腦子“嗡”的一聲,像被重錘砸中。
“林硯……你……”她的聲音都在發顫,剛要質問,一股燥熱突然從小腹竄起,迅速蔓延至西肢百骸,連呼吸都變得滾燙起來。
“姐姐?”
林硯的聲音又恢復了那種無辜的調子,他伸手撫上她的額頭,指尖冰涼,和她滾燙的皮膚形成鮮明對比,“你怎么了?
臉好紅……是不是不舒服?”
他湊近一步,呼吸噴灑在她頸側,帶著危險的暗示:“用不用我幫你?”
“滾!”
林清洛用盡全身力氣推開他,聲音因羞恥和憤怒而尖銳,“你這個**!”
她掙扎著想拔掉手背上的針,逃離這個讓她窒息的地方,可身體里的熱意越來越洶涌,手腳也開始發軟。
林硯被她推得后退了半步,卻沒生氣,只是站在原地,安靜地看著她。
月光勾勒出他年輕卻帶著偏執的輪廓,嘴角甚至還噙著一抹淺淺的笑,像在欣賞她驚慌失措的模樣。
“姐姐,”他輕聲說,語氣篤定得可怕,“你是不是也好久沒嘗試過了。”
話音剛落,臥室門突然被輕輕推開。
一道修長的身影逆著走廊的燈光站在門口,看不清臉,只能聽到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聲音響起,帶著幾分玩味:“看來,我來的不是時候?”
林清洛渾身一僵,抬頭望去——是謝星辭。
那個拿獎拿到手軟、在娛樂圈里呼風喚雨的影帝,此刻正倚在門框上,目光沉沉地落在她和林硯之間,像在看一場有趣的戲。
精彩片段
林硯林清洛是《十六重囚籠》中的主要人物,在這個故事中“呆喲貓”充分發揮想象,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,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,以下是內容概括:林清洛是被喉嚨里的干澀憋醒的。睜開眼時,周遭一片昏沉,只有窗簾沒拉嚴的縫隙里,漏進一綹慘白的月光,勉強勾勒出房間的輪廓——不是她那間租來的小公寓,更像是高級醫院的vip病房。她撐著酸軟的身子坐起來,被子滑落時帶起一陣涼意,讓她下意識打了個哆嗦。這才后知后覺地想起,昨天拍落水戲,導演為了追求效果,讓她在十一月的冷水里泡了近半小時,收工時就覺得頭暈目眩,后來的事……記不太清了。“姐姐?”一聲輕喚自身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