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虛東的靴底碾過張猛斷裂的脊椎時,青嵐宗演武場的血腥味正與暮色糾纏成粘稠的網。
王虎指揮著雜役弟子拖走滿地哀嚎的**,那些曾經高高在上的內門修士此刻縮在角落,看他的眼神像見了**。
“樊… 樊師兄,” 王虎捧著個血污斑斑的賬本跑來,聲音還在發顫,“查抄大長老府邸時,發現這個。”
泛黃的紙頁上記載著密密麻麻的人名,最頂端用朱砂寫著 “玄陽宗供奉”。
樊虛東指尖拂過那些熟悉的名字 —— 三位太上長老的名諱赫然在列,旁邊標注著每年領取的丹藥數量,末尾還有行小字:“待樊氏余孽清除,青嵐歸并玄陽版圖”。
青銅環突然在腕間發燙,龍紋鐲浮現出半闕殘缺的符文。
樊虛東閉上眼,應龍戰尊的記憶碎片如潮水涌來:玄陽宗的創派祖師竟是當年背叛龍族的叛徒,靠著吸食應龍精血才突破化神期。
“師兄,西北方有靈力波動!”
瞭望塔的弟子突然高喊。
樊虛東抬頭,只見五道黑影踏著劍罡掠過云海,玄色道袍上繡著的烈日圖騰在殘陽下泛著嗜血的光。
為首者腰間懸著柄彎月刀,刀鞘上鑲嵌的鴿血紅寶石正對著演武場的方向。
“玄陽宗的人來得比預想快。”
樊虛東將賬本揣進懷里,龍氣在掌心凝成半尺青芒,“王虎,帶所有人進藏經閣地牢,那里有龍族布下的陣法。”
“可師兄你…執行命令。”
樊虛東的聲音不容置疑。
他看著王虎領著眾人退去,轉身時正迎上玄陽宗修士的俯沖。
為首的刀疤臉落在演武場中央,彎刀出鞘的瞬間,周遭溫度驟降。
“青嵐宗的廢物都死絕了?”
他用刀背敲著玄鐵欄桿,“連個出來答話的都沒有?”
樊虛東緩步走出,雜役服上的血漬還未干透。
刀疤臉嗤笑一聲:“哪來的雜役?
你們宗主呢?
叫他出來領死。”
“我就是。”
話音未落,三道劍氣己從兩側襲來。
樊虛東不閃不避,龍紋鐲噴薄的青光將劍氣絞成齏粉。
刀疤臉瞳孔驟縮:“應龍氣息?
你是樊家余孽?”
“余孽?”
樊虛東活動著指節,骨骼發出龍吟般的震顫,“三年前你們偷襲我父親時,可沒想過會有今天。”
刀疤臉突然大笑:“原來你就是那個被廢了修為的廢物!
看來青嵐宗是真沒人了,竟讓個雜役當宗主。”
他揮刀劈出 c形刀芒,“也好,拿你的人頭去給玄陽宗獻禮。”
樊虛東側身避開,刀芒在青石地上劈出丈許長的溝壑。
他欺身而上,龍氣凝聚的拳印帶著風雷之聲砸向刀疤臉胸口。
后者顯然沒料到他速度如此之快,倉促間用刀格擋,卻被震得虎口開裂。
“金丹后期?”
刀疤臉驚退三步,“這不可能!
你明明…明明該像條死狗一樣任你們宰割?”
樊虛東步步緊逼,龍紋鐲上的符文愈發璀璨,“你們玄陽宗的人,都喜歡活在夢里嗎?”
另外西名玄陽修士同時出手,五道靈力匹練交織成網。
樊虛東猛地躍起,青銅環化作的龍紋鐲突然射出數道龍形氣勁,將西人的法器盡數震碎。
他在空中旋身,一腳踹在刀疤臉的面門,聽見鼻梁骨斷裂的脆響。
“說,當年是誰下令截殺我父親?”
樊虛東踩著他的臉,青氣繚繞的腳掌不斷加重力道。
刀疤臉啐出混著牙齒的血沫:“你敢動我?
玄陽宗少主明日就到,他會把你挫骨揚灰!”
樊虛東挑眉,龍氣順著腳底涌入對方經脈:“那就讓他來試試。”
慘叫聲戛然而止時,樊虛東發現刀疤臉的丹田處有枚黑色令牌,上面刻著 “玄陽執法” 西字。
青銅環突然自發飛出,在令牌上掃過,浮現出玄陽宗的布防圖 —— 主峰藏著座血池,無數修士被鐵鏈鎖在池底,精血正順著管道流向中央的**。
“原來如此。”
樊虛東捏碎令牌,眼中寒意更甚。
應龍戰尊的記憶碎片再次涌現:玄陽宗在用活人精血飼養某種上古邪物,而他父親正是發現了這個秘密才被滅口。
暮色徹底籠罩青嵐山時,王虎從地牢跑出來:“師兄,陣法己啟動,還發現了這個。”
他遞過個銹跡斑斑的鐵盒,里面裝著半張殘破的地圖,上面用朱砂標注著 “龍冢” 的位置。
樊虛東將地圖與青銅環產生的感應比對,發現龍冢竟在玄陽宗后山的禁地。
腕間的龍紋鐲突然發出嗡鳴,似乎在催促他盡快前往。
“看來要提前去趟玄陽宗了。”
樊虛東望著西北方的星空,那里正是玄陽宗所在的方向。
此時山腳下傳來馬蹄聲,三十余名玄陽修士簇擁著頂八抬大轎駛來,轎簾繡著栩栩如生的金烏圖騰。
為首的白袍修士感應到演武場的血腥氣,嘴角勾起**的弧度:“看來有人迫不及待想送死了。”
樊虛東握緊龍紋鐲,青氣在他周身凝成實質的龍鱗。
他知道,真正的硬仗,從這一刻才剛開始。
精彩片段
主角是樊虛東慕容烈的玄幻奇幻《龍潛在天》,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玄幻奇幻,作者“水律果師”所著,主要講述的是:樊虛東的靴底碾過張猛斷裂的脊椎時,青嵐宗演武場的血腥味正與暮色糾纏成粘稠的網。王虎指揮著雜役弟子拖走滿地哀嚎的敗類,那些曾經高高在上的內門修士此刻縮在角落,看他的眼神像見了閻王。“樊… 樊師兄,” 王虎捧著個血污斑斑的賬本跑來,聲音還在發顫,“查抄大長老府邸時,發現這個。”泛黃的紙頁上記載著密密麻麻的人名,最頂端用朱砂寫著 “玄陽宗供奉”。樊虛東指尖拂過那些熟悉的名字 —— 三位太上長老的名諱赫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