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霖的指尖還殘留著時空法則波動的余溫,那是她調動本命法則時,指尖縈繞的淡金色紋路——這紋路曾在洪荒最后一次量劫中,硬生生撕裂過混沌壁壘,此刻卻在她掌心不安地跳動,像極了當年被鴻鈞道祖敲了三下頭頂時的滯澀。
她懸浮在星海中,神識如一張無形的大網鋪開,漫過億萬星辰。
那些星辰有的在坍縮,有的在新生,光芒或熾烈或黯淡,卻沒有一顆能讓她感受到那抹刻在靈魂深處的藍色。
“不對勁……”她皺起眉,抬手揉了揉眉心,指腹碾過眉心那顆隨渡劫而生的朱砂痣。
啟動穿越術時那陣突兀的時空撕裂感還沒散去,混沌氣流般的滯澀感纏著她的神識,讓她想起當年在紫霄宮聽道,被鯤鵬用尾鰭掃過神識時的發麻。
“總不能是當年記坐標時,剛好被哪個調皮的先天生靈撞了下神識吧?”
她嘖了聲,舌尖嘗到一絲若有若無的蟠桃酒香。
那是幾十萬年前景色了——彼時她剛在巫妖大戰里靠著預判劇情茍活下來,正坐在瑤池的白玉階上,抱著一壇千年釀的百花酒,看帝俊和太一站在云端吵架。
記地球坐標那事兒,確實是多喝了兩杯后,隨手用指尖的時空法則刻在本命玉佩上的。
那玉佩后來被她煉化成了護心鏡,渡量劫時擋過共工撞斷不周山的碎石,此刻正貼在她心口發燙,像是在反駁她的猜測。
正琢磨著要不要先找個星系落腳捋捋思路,后頸突然竄起一陣熟悉的寒意。
那寒意順著脊椎爬上來,讓她后頸的碎發都根根豎起——這感覺太熟了。
當年她剛化形時,不過是在東海撿了片鯤鵬褪下的鱗甲,就被那位大佬追了三萬里,彼時的寒意比這更刺骨;后來渡劫,九天玄雷偏不劈她的護身罡氣,精準劈中她束發的木簪,炸開的電光里也裹著這股寒意。
每次要倒霉前,渾身汗毛都會像這樣豎起來,比洪荒的占卜龜甲還靈驗。
“不會吧……”朝霖猛地回頭,神識瞬間繃緊,下意識想調動護體罡氣——那罡氣曾硬抗過十二祖巫的合擊,此刻卻慢了半拍。
一道刺眼的白光先糊了她滿臉,比太陽星的核心還要灼眼,逼得她瞇起眼。
緊接著是呼嘯的氣流,掀飛她束發的木簪,青絲如瀑布般散開,亂糟糟拍在臉上,帶著剛從洪荒帶來的、瑤池水汽的微涼。
還沒等她看清來物,破空的轟鳴己震得她耳膜發麻。
那是一輛銀藍色的列車,車頭嵌著的星軌紋路在她瞳孔里炸開,像無數條亂竄的時空法則。
那紋路跟她所修的法則有幾分相似,卻更跳脫、更野,像個被頑童掰彎了的羅盤指針,偏又在混亂里藏著某種精密到可怕的秩序——比她見過的任何一件先天靈寶都要矛盾。
列車的車頭離她不過三尺,金屬外殼反射的星光刺得她眼睛發酸,她甚至能看清車身上幾處細微的劃痕,像被什么堅硬的東西撞過。
這場景太熟悉了——當年她就是這樣站在馬路邊,看著一輛卡車的大燈在眼前放大,下一秒就摔進了洪荒的東海。
“我嘞個豆——”這是朝霖被列車“肘飛”前,最后一個完整的念頭。
失重感傳來時,她像片被狂風卷走的葉子,護身罡氣在撞上列車的瞬間彈開,震得她胳膊發麻。
余光里,那支剛被吹飛的木簪正旋轉著墜向星海,簪頭雕刻的桃花紋在星光下閃了閃——那是她剛到洪荒時,用第一縷靈氣雕的,彼時她還在為能不能活過第二天發愁。
“自己這倒霉體質,難道是跟著靈魂刻進骨子里了?”
她在空中翻了個身,勉強穩住身形,看著那輛銀藍色列車在星海中劃出一道弧線,心里竟還有閑心琢磨,“從現代被‘創飛’到洪荒,現在想回家,又被個不明列車創飛……下次是不是該先給自己畫個百八十道辟邪符?”
指尖的時空法則還在跳動,只是這次不再是為了穿越,而是本能地護住了她的魂魄——畢竟是渡過量劫的人,就算倒霉,保命的本事還是刻在骨子里的。
精彩片段
《被創兩次后洪荒大佬登上星穹列車》這本書大家都在找,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,小說的主人公是朝霖瓦爾特,講述了?朝霖的指尖還殘留著時空法則波動的余溫,那是她調動本命法則時,指尖縈繞的淡金色紋路——這紋路曾在洪荒最后一次量劫中,硬生生撕裂過混沌壁壘,此刻卻在她掌心不安地跳動,像極了當年被鴻鈞道祖敲了三下頭頂時的滯澀。她懸浮在星海中,神識如一張無形的大網鋪開,漫過億萬星辰。那些星辰有的在坍縮,有的在新生,光芒或熾烈或黯淡,卻沒有一顆能讓她感受到那抹刻在靈魂深處的藍色。“不對勁……”她皺起眉,抬手揉了揉眉心,指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