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理。
他翻了翻我的簡歷，問：“陳先生，您對我們公司了解嗎？”
“不了解。”
“那您為什么投我們公司？”
“因為你們公司名字聽著順耳。”
人事經理的笑容也僵住了。
第三家，是個做線下連鎖零售的，公司名字叫“好生活”，總部在一棟老舊的寫字樓里，電梯還是那種鐵柵欄門的老式電梯，上去的時候嘎吱嘎吱響。
面試我的是個四十多歲的女人，圓臉，燙著卷發，說話語速很快，一看就是那種干活麻利的類型。
“陳建平？四十五歲？之前干過行政？”
“對。”
“會開車嗎？”
“會。”
“會用電腦嗎？”
“會用。”
“Excel會不會？”
“會一點。”
她啪地合上我的簡歷：“行，就你了。月薪五千，五險一金按最低的交，試用期三個月，能干嗎？”
我愣了一下。
五千？
我當年一頓飯都不止五千。
但轉念一想，這不就是我想要的嗎？清閑，不用動腦子，沒人認識我。
“能干。”我說。
“行，明天來報到。”她站起來，伸出手，“我叫王芳，是這里的行政經理，以后你歸我管。”
我握住她的手：“好的，王經理。”
臨走的時候，我回頭看了一眼辦公室。格子間里坐著七八個人，都在埋頭干活。角落里有個飲水機，旁邊貼著一張紙：節約用水，人人有責。墻上掛著一塊白板，上面寫著本月KPI：銷售額突破三百萬。
不知道為什么，我忽然有點想笑。
這就是我下半輩子的起點？
挺好的。

3 上班第一天，我被安排去搬貨

第二天早上八點，我準時到公司報到。
王芳看見我，點了點頭：“來了？跟我來。”
她把我帶到一間小辦公室門口，推開門，里面只有一張桌子，一把椅子，桌子上放著一臺看起來至少有十年高齡的電腦。
“這就是你的工位。”
我看了看那臺電腦，機箱上落著一層灰，顯示器的邊框都發黃了。
“電腦可能有點慢，你將就用。”王芳說，“對了，你會裝系統嗎？”
“會。”
“那回頭你幫自己也幫大家裝裝，咱們公司沒有**，這些雜事以后都歸你。”
我點頭：“行。”
王芳又遞給我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