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不知道。但是念念，中介那邊說，是對方親自點名要你。而且他們說……說你見過他的。”
沈念愣住了。
她見過顧北辰？
不可能。她一個音樂學院的學生，每天的生活就是琴房、宿舍、醫院三點一線，怎么可能有機會接觸那樣的人物？
“念念，”林小雨的聲音又響起來，帶著幾分小心翼翼，“我知道這件事聽起來很荒唐，但……你要不要見一面？就當是給自己一個機會。中介說，不管你最后同不同意，只要愿意見面，就先付五萬塊的見面費。”
五萬塊。
沈念攥緊了手機。
她現在的賬戶里，只剩不到兩千塊。外婆的住院費明天就要交了。
“什么時候見面？”她聽見自己的聲音，平靜得不像自己。
“明天下午三點，顧氏集團總部。”林小雨說，“我陪你去。”
掛斷電話，沈念站在原地愣了很久。
雪下得更大了，落在她的睫毛上，化成細小的水珠。她抬起頭，看著醫院大樓里透出的昏黃燈光，那里有她唯一的外婆，躺在病床上等著她。
她沒有別的選擇了。
第二天下午兩點半，沈念站在顧氏集團大廈的樓下，仰頭看著這棟直插云霄的建筑。
六***。
全是顧氏的。
玻璃幕墻在冬日的陽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，整棟樓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氣息。進出的人都是西裝革履，步履匆匆，一看就是精英中的精英。
沈念低頭看了看自己——洗得發白的羽絨服，起了毛球的圍巾，腳上是一雙穿了三年的雪地靴。她站在這里，像個誤入**的闖入者。
“念念！”林小雨從出租車里跳下來，跑過來拉住她的手，“你手怎么這么冰？別緊張，我陪著你呢。”
沈念勉強笑了笑。
兩人剛走到大廳門口，就被前臺攔住了。
“**，請問有預約嗎？”
“有、有的。”林小雨趕緊說，“我們是來見……”
“沈念小姐是嗎？”一個穿著職業裝的女人快步走過來，臉上帶著職業化的微笑，“我是顧總的秘書，姓周。顧總正在開會，讓我先帶您去休息室等候。”
沈念點點頭，拉著林小雨跟著周秘書走進電梯。
電梯一路上行，數字不斷跳動，最后停在六***。
“這邊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