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心翼翼地看著她：“你……沒事吧？”
沈念笑了笑：“我能有什么事？都分手三年了。”
林薇張了張嘴，想說什么，又咽了回去。
沈念端著咖啡回了工位。
打開電腦，開始工作。
寫方案，改文案，開會，溝通客戶。忙起來的時候，什么都顧不上想。
挺好。
中午吃飯的時候，林薇湊過來。
“念念，晚上有個聚會，一起去唄？”
沈念搖搖頭：“不去了，我晚上有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回家睡覺。”
林薇噗嗤一聲笑了：“你這人，能不能有點出息？”
沈念也笑了：“睡覺怎么沒出息了？睡飽了才有精神賺錢。”
林薇看著她，嘆了口氣。
“念念，我知道你心里難受。你要是不想笑，就別笑了。你笑得我心疼。”
沈念愣住了。
然后她低下頭，沒說話。
下午繼續工作。
下班的時候，天已經黑了。沈念走出寫字樓，站在路邊等紅燈。
手機響了。
是個陌生號碼。
她接起來。
“念念。”
那聲音一出來，她就像被人打了一拳。
宋時行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電話？”她問。
他沉默了一瞬：“我一直都知道。”
沈念沒說話。
“念念，”他的聲音有些低，“我想見你。”
“沒必要。”
“就一次。”他說，“我有話想跟你說。”
“有什么話電話里不能說？”
他沉默了很久。
“我想當面跟你說。”
沈念看著對面的紅燈變成綠燈，又變成紅燈。
“宋時行，”她開口，聲音平靜，“你訂婚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還有什么好說的？”
“念念……”
“你訂婚了，”她打斷他，“你有你的未婚妻，我有我的生活。我們之間，沒什么好說的了。”
她掛了電話。
綠燈亮了。
她隨著人流走過馬路，走進地鐵站，刷卡進站，等車，上車，找座位坐下。
整個過程，她面無表情。
車廂里人來人往，有人在看手機，有人在打瞌睡，有人在小聲交談。
她把頭靠在窗戶上，看著窗外飛速掠過的隧道燈光。
手機又響了。
還是那個號碼。
她掛掉。
又響。
再掛。
第三次響的時候，她關機了。
3
沈念以為這件事就這樣過去了。
可她低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