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1歲，從貴州來仙游打工，突然就沒了音訊，他查了整整半年，連人最后在哪都沒摸清，至今還是懸案。

“王所，又是紅樓的報警電話，已經第六個了，全說里面有女人哭，鬧鬼了。”年輕**小陳跑過來，臉上帶著點無奈。

紅樓這地方，他們不是第一次出警。

五年前，這樓是本地紅木廠老板黃德貴蓋的員工宿舍，后來黃德貴在**欠了幾千萬賭債，連夜跑路去了東南亞，樓就徹底荒了。這幾年，時不時有人報警說紅樓鬧鬼，有哭聲有腳步聲，可每次去查，不是風吹破窗的共振聲，就是幾個膽子大的小年輕進去探險搞的惡作劇。

“之前都是單個人報警，這次怎么扎堆了？”王衛國放下搪瓷缸，抓起椅背上的警服外套，“備車，我帶隊過去看看。”

“王所，要不……等天亮再去吧？今天可是中元節，老輩都說這天夜里邪性。”小陳聲音壓得很低，下意識摸了摸腰間的**。

“中元節怎么了？”王衛國掃了他一眼，語氣很平，“我在刑偵隊摸爬滾打十年，兇案現場跑了不下百個，從來不信什么鬼神。越是這種時候，越不能讓老百姓慌。”

他抓起強光手電，率先走出了值班室。

**的警燈劃破黑夜，在空蕩的街道上拉出兩道長長的光，沒兩分鐘就停在了紅樓樓下。

王衛國推開車門，第一眼就看到了那棟四層的紅磚樓。

外墻的紅漆早就剝落得不成樣子，爬滿了墨綠色的爬山虎，風一吹，葉子嘩啦啦響，像無數只手在拍墻。荒草從樓底的磚縫里鉆出來，長到了齊腰高。所有窗戶幾乎都破了，黑洞洞的，像一只只盯著人的眼睛。

夜風卷著哭聲，清清楚楚地鉆進了每個人的耳朵里。

小陳的臉瞬間白了，攥**的手緊了緊。

這次的哭聲，和之前電話里描述的一模一樣，凄厲、絕望，帶著股說不出的陰冷。明明是從空曠的樓里傳出來的，卻像有人貼在你耳邊哭。

王衛國的眉頭皺得更緊了。

他聽出來了，這哭聲不對。

之前幾次出警，所謂的“哭聲”都是風聲穿過破窗的共振，斷斷續續的，很容易分辨。可這次的聲音太連貫了，高低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