嫡姐出嫁那天,我們沈府雙喜臨門。
一喜,是嫡長女沈明珠,嫁入永定侯府,十里紅妝,從街頭鋪到巷尾,半座京城都來賀喜。
二喜,是我這個不起眼的庶女沈朝,被一頂小轎抬進了宮,給病入膏肓的老皇帝沖喜。
母親,也就是我那名義上的嫡母,抓著我的手,笑得滿臉慈愛:“朝朝,去吧,能給皇上沖喜,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氣。你姐姐嫁得再好,也是臣妻,你將來可是皇妃,咱們沈家的榮耀,都靠你了。”
她嘴里說著榮耀,眼底的幸災(zāi)樂禍卻幾乎要滿溢出來。
滿京城誰不知道,老皇帝已是油盡燈枯,太醫(yī)斷言活不過這個月。
所謂沖喜,不過是拉著個黃花閨女,去陪葬,去守一輩子活寡。
他們都以為我這輩子完了。
兩頂轎子,一頂花團錦簇,一頂凄凄慘慘,在繁華的朱雀大街十字路**錯而過。
風(fēng)吹起轎簾,我看見嫡姐沈明珠那張畫著精致妝容的臉上,滿是得意與輕蔑的笑。
我也看了她一眼,沒有笑。
可他們不知道,那頂去往永定侯府的花轎,才是真正駛向地獄。
1.
小轎在宮門前落下。
沒有繁瑣的禮節(jié),沒有喧鬧的鼓樂,只有兩個面無表情的老嬤嬤,引著我穿過一道道幽深寂靜的宮墻。
空氣里彌漫著一股濃重到化不開的藥味,混雜著死亡的腐朽氣息。
嫡母說得對,我姐姐嫁得再好,也是臣妻。
而我,即將成為皇帝的女人。
一個死人的女人。
我被帶到乾清宮的寢殿,那張巨大的龍床上,躺著一個行將就木的老人。
他就是大周的皇帝,趙淵。
他瘦得只剩下一把骨頭,眼窩深陷,呼吸微弱得像風(fēng)中殘燭,隨時都會熄滅。
殿內(nèi)跪了一地的太醫(yī)和宮人,連大氣都不敢喘。
“都……都下去。”
皇帝的聲音嘶啞干澀,像是破舊的風(fēng)箱。
眾人如蒙大赦,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,偌大的寢殿只剩下我和他。
我依著規(guī)矩,跪在床前,低著頭,等待著我未知的命運。
“抬起頭來,讓朕看看。”
我順從地抬起頭。
皇帝渾濁的眼睛在我臉上逡巡了許久,那目光不像是在看一個沖喜的玩物,倒像是在審視一件關(guān)系國*的珍寶。
良久,他干枯的嘴唇
精彩片段
小說叫做《嫡姐出嫁那天,我成了太后》是夜X命名術(shù)的小說。內(nèi)容精選:嫡姐出嫁那天,我們沈府雙喜臨門。一喜,是嫡長女沈明珠,嫁入永定侯府,十里紅妝,從街頭鋪到巷尾,半座京城都來賀喜。二喜,是我這個不起眼的庶女沈朝,被一頂小轎抬進了宮,給病入膏肓的老皇帝沖喜。母親,也就是我那名義上的嫡母,抓著我的手,笑得滿臉慈愛:“朝朝,去吧,能給皇上沖喜,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氣。你姐姐嫁得再好,也是臣妻,你將來可是皇妃,咱們沈家的榮耀,都靠你了。”她嘴里說著榮耀,眼底的幸災(zāi)樂禍卻幾乎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