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媽媽不會說話,我讓千千萬萬網(wǎng)友替她發(fā)聲
爸爸死后,全村人都夸我的聾啞媽媽是個老實人。
鄰居對她破口大罵,她聽不到只會賠笑。
隔壁的光棍把手伸進她的領(lǐng)口,她只能咿呀發(fā)出微弱求救聲。
周圍看熱鬧的嬸子們卻嗑著瓜子嘲諷:
“一個啞巴,十里八鄉(xiāng)誰愿意要你?賴子看**是你十輩子修來的福氣。”
我一直以為,只要我考上大學(xué)有了出息,就能讓她抬起頭做人。
直到清明放假回家那天,從小保護我和媽**大黑狗不見了。
老光棍王賴子端著一盆肉湯,站在我家門外吃得滿嘴流油。
“別說,這看門狗的肉就是緊實。”
媽媽縮在堂屋的角落里,手里死死攥著半截帶血的狗鏈。
她看見我,拼命把我往外推,用手語哀求我快跑。
我沒有走。
我轉(zhuǎn)身走進廚房,死死攥了把砍骨頭的大菜刀。
你們欺負她發(fā)不出聲音。
我就讓這樁丑事響遍十里八鄉(xiāng)。
......
我提著菜刀走出廚房。
王賴子一抬頭看見我手里的刀,臉上的淫笑僵住了:
“死丫頭你瘋了是不是,你拿把刀嚇唬誰!”
我一步步走向他。
“黑子保護我們娘倆一輩子,它是我的家人。”
我聲音沙啞,死死盯著他的嘴。
“你吃了它。”
王賴子被我眼神里的兇光嚇得后退了一步。
手里的盆咣當一聲掉在地上。
“不就是條**嗎!賠你兩百塊錢不就完了!你個瘋婆娘......”
“我殺了你!”
我嘶吼著,舉起刀,用盡全身力氣朝他砍了過去。
那把菜刀終究沒能砍下去。
劉嬸和幾個鄰居死命抱住了我的腰,硬是把我拖回了院子。
我劇烈地喘息著,眼里止不住地涌出眼淚。
屋里的燈光昏黃。
母親癱坐在小板凳上。
那截斷掉的狗鏈還攥在她手里。
指節(jié)因為用力過度而泛白。
媽媽是個聾啞人。
父親走得早。
這二十年,她靠著在鎮(zhèn)上給人家糊紙盒。
硬是把我供出了大山。
她聽不見,說不出。
受了委屈也只會躲在沒人的角落里抹眼淚。
為了保護我和媽媽在這吃人的村子里生活。
我特意買了黑子回來。
有它在院子里守著。
我和媽媽才能安枕入眠。
臨上大學(xué)前,我想讓母親和我一起走。
可她卻搖了搖頭比劃著,指向院子里父親墓碑。
大妮,媽走了,村里那群人就會搶占咱家的地。
你父親還在這,媽不能留他孤獨一個人。
臨走前,我只能將一切交給大黑。
希望它能守護母親,守護這個家。
可是此刻。
我死死盯著母親手里帶血的鐵鏈。
它保護了母親,卻是以它的性命為代價。
看見我看她,母親像是做錯事的孩子,慌亂地把狗鏈藏到身后。
又急切地比劃著手勢:
對不起,是媽沒用,沒能救回黑子。
她的手背上,有一道還沒結(jié)痂的紫紅色淤青。
我深吸了一口氣,強行把眼淚憋回去。
我輕輕握住她粗糙的手,把她的袖子一點點擼上去。
舊傷疊著新傷。
胳膊上,手肘處,全是青一塊紫一塊的痕跡。
“媽。”
我聲音顫抖得厲害。
“你以為你不說,我就不知道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