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過一次，那個腿，那個比例，絕了！”

田曦薇失笑，伸手點了點助理的腦門：“收一收，口水流下來了。”

她沒再看那張照片，轉身去準備劇本圍讀的物料。

但她不得不承認，那張定妝照，不知為何，在腦海里多停留了一會兒。

也許是因為那雙眼睛。

——太沉了，沉得讓人好奇，里面到底裝著什么。

與此同時，城市的另一邊，張凌赫也在看田曦薇的資料。

助理把她的作品片段剪成了一個三分鐘的合集，放在平板里遞給他。他本來只是打算走個過場，畢竟劇本圍讀之前，了解一下合作演員是基本的職業素養。

但視頻開始不到三十秒，他放下了手里的咖啡。

畫面里，她正在演一場哭戲。

不是那種涕淚橫流的嚎啕大哭，而是眼眶微微泛紅，眼淚將落未落，嘴唇抿著，努力想保持平靜，卻在下頜微微顫抖的瞬間泄露了所有情緒。那雙眼睛大得驚人，卻絲毫不顯空洞，滿滿當當裝著的，都是戲。

張凌赫不自覺地把進度條拉回去，又看了一遍。

他見過太多漂亮的眼睛。有的空洞，有的精明，有的裝滿了野心和**。但田曦薇的眼睛不一樣。她的眼睛里，有一種很干凈的東西，像是山澗里的溪水，清澈見底，卻又有暗流涌動。

往后翻，是她的采訪片段。

記者問她：“覺得自己是什么性格？”

她歪著頭想了想，笑起來，眼睛彎成兩道月牙，梨渦深深淺淺地浮現在臉頰上：“我啊？可能……有點虎？就是那種，有時候說話不過腦子，說完就后悔。”說完自己先不好意思地捂了捂臉，耳根泛上一點粉色。

屏幕外的張凌赫，嘴角不知何時浮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。

他往后靠進椅背，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了敲。

古靈精怪。他想。

但不是那種刻意扮出來的古靈精怪，而是從骨子里透出來的鮮活。像是冬天里的一個小暖爐，靠近了，就能感覺到溫度。

他突然有點期待劇本圍讀那天了。

不為別的，就為親眼看看，這雙眼睛的主人，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。

劇本圍讀那天，北京下了入秋以來的第一場雨。

田曦薇從保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