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影獎的紅毯像一條淌著碎鉆的河,明星們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,把笑容僵在臉上,生怕鏡頭捕捉到半分不完美。
蘇清顏站在入口處,指尖捏著高定禮服的蕾絲花邊,指節泛白——這是前經紀人王姐今早派人送來的,說是“**特意為你準備的”。
**,***,圈內出了名的投資商,去年在酒局上按住她的手腕說“陪我一晚,那部大女主戲就是你的”的人。
“清顏,發什么呆呢?”
王姐的聲音像淬了冰的針,扎得人耳朵疼,“**在那邊等著呢,趕緊過去敬杯酒,把姿態放低點。
你以為你還是三年前拿影后的時候?
現在誰不知道你合約快到期,手里連個像樣的本子都沒有?”
蘇清顏抬眼,王姐身后跟著的***正笑瞇瞇地沖她招手,眼神黏在她胸口,像**叮著腐肉。
周圍的記者嗅到了八卦的味道,鏡頭紛紛轉過來,等著看她這個“過氣影后”如何搖尾乞憐。
“姿態低?”
蘇清顏突然笑了,聲音不大,卻讓喧鬧的紅毯靜了半秒。
她抬手抓住禮服胸前最繁復的蕾絲,猛地一扯——“刺啦!”
價值七位數的高定禮服像被撕開的糖紙,從領口裂到腰間,露出里面簡單的黑色吊帶。
王姐尖叫起來:“蘇清顏你瘋了!
這是首播!
你想徹底糊掉嗎?”
“糊?”
蘇清顏拎著撕裂的禮服碎片,一步步走向***,高跟鞋踩在紅毯上,發出清脆的聲響,像在敲誰的喪鐘。
她在***面前站定,對著懟到臉上的鏡頭,慢悠悠地開口:“**,您覺得我這禮服撕得好看嗎?
比您去年在酒局上,趁我喝醉往我包里塞的那盒‘助興藥’好看嗎?”
***的臉瞬間白了。
“還有您,王姐。”
蘇清顏轉頭,目光掃過臉色鐵青的前經紀人,“您拿著我一半的片酬,轉頭就去給您兒子買限量款跑車時,有沒有想過,這錢是我拍夜戲吊威亞摔斷腿換來的?
您說我沒本子?
是啊,那些被您偷偷替我拒掉的好劇本,都塞給您那位‘干女兒’了吧?”
她忽然提高聲音,對著所有鏡頭喊:“你們不是想看我發瘋嗎?
行啊!
今天我就瘋給你們看——娛樂圈的規矩不是讓我們忍氣吞聲,不是讓投資商把女演員當玩物,不是讓經紀人把藝人當搖錢樹!”
她指著***,字字清晰,“這位**,您的‘潛規則錄音’我存了三年,現在就發粉絲群里,誰要誰拿去!”
她又指向王姐:“您挪用**的證據,我己經寄給**局了,記得查收快遞!”
最后,她扯下頭上沉重的鉆石發飾,往地上一扔,碎成好幾瓣。
“從今天起,蘇清顏不伺候了。”
她轉身,任由撕裂的禮服在身后飄蕩,像一面破旗,“誰愛當舔狗誰當去,我寧愿站著死,也不跪著活!”
紅毯盡頭的首播屏幕上,#蘇清顏紅毯發瘋#的詞條以火箭速度沖上熱搜第一,后面跟著一個血紅的“爆”字。
彈幕里,罵她瘋癲的有,夸她敢說的更多。
姐姐殺瘋了!
這才是內娛活人!
***那老東西早就該曝光了!
支持蘇清顏!
她不是瘋,她是敢說我們不敢說的話啊……蘇清顏沒回頭,走出紅毯出口時,晚風灌進撕裂的禮服,涼颼颼的,卻讓她覺得胸口那口憋了三年的氣,終于吐了出來。
精彩片段
“瓷娃娃呀”的傾心著作,蘇清顏李建國是小說中的主角,內容概括:金影獎的紅毯像一條淌著碎鉆的河,明星們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,把笑容僵在臉上,生怕鏡頭捕捉到半分不完美。蘇清顏站在入口處,指尖捏著高定禮服的蕾絲花邊,指節泛白——這是前經紀人王姐今早派人送來的,說是“李總特意為你準備的”。李總,李建國,圈內出了名的投資商,去年在酒局上按住她的手腕說“陪我一晚,那部大女主戲就是你的”的人。“清顏,發什么呆呢?”王姐的聲音像淬了冰的針,扎得人耳朵疼,“李總在那邊等著呢,趕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