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多解釋，“那塊地我去看過，土質黏性好，離河近，取水方便。旁邊就是公路，到時候拉磚的車好走。”

趙廠長的笑容收了，認真起來。

“你是哪個村的？”

“青山村，我叫***。”

“青山村……”趙廠長想了想，“你們村支書我見過，沒說有地啊。”

“支書不一定知道那塊地。”***說，“那片荒了十幾年了，沒人管。但我知道，早些年有人在那燒過窯，土是好的。”

趙廠長盯著他看了幾秒。

“你懂燒磚？”

“不懂。”***實話實說，“但我知道誰懂。”

趙廠長笑了。

“有意思。”他看了眼手表，“這樣，我開完會，下午去你們村看看。你在村口等我。”

“行。”

下午兩點，吉普車果然來了。

***帶著趙廠長去了村東頭的荒地。那片地長滿了野草，堆著些爛石頭，看著啥也不是。

但趙廠長蹲下來，抓了一把土，捏了捏，又放到鼻子跟前聞了聞。

“好土。”他站起來，“這地方確實能燒磚。”

***的心定了。

接下來就是談條件。

趙廠長說要租地，一年給村里五百塊錢。***說，能不能換成入股？我不收租錢，你給我算點股份。

趙廠長又看了他一眼。

“你家里有礦？”

“沒有。”***說，“但我媳婦病了，我沒錢治。我得想辦法。”

趙廠長沉默了一會兒。

“行。”他說，“我給你記一千塊錢的本錢，算百分之五的股。但丑話說前頭，要是磚廠賠了，你這本錢可沒了。”

“賠不了。”***說。

趙廠長笑了，拍了拍他肩膀。

“你這小子，有點意思。”

消息傳開那天，村里炸了鍋。

“***瘋了？一千塊錢的本錢，他哪來的一千？”

“他還真敢要，趙廠長那是看得起他，他還真當自己是股東了？”

“等著看笑話吧，那磚廠能成？我看懸。”

晚上，***回到家，翠芳已經在門口等著了。

她聽說了今天的事，眼眶紅紅的。

“建國……”她欲言又止。

***知道她想說什么。

“翠芳，你信我不？”

翠芳張了張嘴，沒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