蓋，等他說話。
“你……剛才說的數據安全架構，”他緩了口氣，眼神復雜地打量我，試圖從我這個他眼中“木訥”的前員工臉上找出破綻，“那是星耀內部高級會議才討論的核心難點。你怎么可能知道？”
我沒有直接回答，反而問了一個看似無關的問題：“李經理，公司用的云端加密底層協議，是‘黑盾’3.0版本吧？”
李峰瞳孔一縮。“是又怎樣？這是采購部的事。”
“采購部一定沒告訴你們，‘黑盾’3.0存在一個基于時間戳的協議回溯漏洞。”我的語氣平靜得像在陳述天氣，“在每周二凌晨三點到三點零五的系統維護窗口，特定權限的訪問日志可以被二次加密覆蓋。五分鐘，足夠有心人做很多事。”
李峰的呼吸明顯滯住了。這個漏洞，公司技術總監上周才在絕密會議上提到，還在尋求解決方案。參會者不超過五人。
“你到底是誰？”他的聲音壓低，帶上了他自己都沒察覺的緊張。
我只是看了看天色。“我只是一個被開除的、不會社交的前員工。”
說完，我繼續往前走。這一次，李峰的腳步沒再跟上來。但我能感覺到，他的目光像針一樣扎在我的后背。
轉過街角，我走進一條相對安靜的小巷，這才拿出手機，解鎖屏幕。
星耀項目負責人的郵件靜靜躺在加密郵箱里。點開，內容依舊簡潔：
“方案？三日內需定。”
沒有稱呼，沒有寒暄，是那位負責人一貫的風格。我知道，星耀集團內部對這次合作的爭論已進入白熱化，傳統派認為應該選擇行業巨頭“頂峰科技”，而我們這家公司——現在應該說我的前公司——只是備選方案之一，最大的弱點就是數據安全的獨立性與可靠性。
他們不知道，真正的“底牌”并不在公司服務器里，而在我的腦中，以及那個已經銷毀的文件夾里。
我簡短回復：“獨立安全層架構已就緒。可提供無縫對接測試通道。條件：直接對話。”
發送。
幾乎在我按下發送鍵的同一時間，手機震動，是一個未知號碼的本地來電。
我接起。
對面是短暫的沉默，然后是一個略顯低沉、咬字清晰的女聲，說的是英語，帶著某種北歐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