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你挺好的，知意還小，你讓著她點。那個樓梯有什么好怕的，別瞎想。”
然后繼續加班。
繼續看不見。
沈聽晚慢慢握緊了拳頭。
夠了。
真的夠了。
她睜開眼，伸手推開了***的蓋子。
“吱呀——”
棺材蓋移動的聲音在大廳里格外刺耳。
所有人同時愣住了。
沈建國的手僵在半空。
林舒薇的哭聲戛然而止。
沈知意的眼淚掛在臉上，眼睛瞪得滾圓。
陸征瞳孔微縮。
然后，在所有人驚恐的注視下，沈聽晚從棺材里坐了起來。
她穿著一身白色壽衣，臉色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，頭發披散著，后腦勺上還有干涸的血跡。
大廳里死一般的寂靜。
幾秒鐘后——
“啊——！”
不知道是誰先尖叫出聲，人群瞬間炸開了鍋。有人往外跑，有人癱坐在地，有人捂著嘴不敢出聲。
“詐……詐尸了！”
“鬼！有鬼！”
沈聽晚坐在棺材里，歪著頭，看著這些人驚慌失措的樣子，笑了。
“怎么，”她的聲音沙啞，像是從嗓子眼里擠出來的，“我活著你們不喜歡，死了來參加個葬禮，也不行？”
林舒薇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，整個人往后踉蹌了幾步，要不是沈知意扶著，差點摔倒。
“聽……聽晚？”她的聲音在發抖，“你……你沒死？”
沈聽晚看著她，笑了。
這笑容比哭還瘆人。
“林姨，你這么盼著我死啊？”
林舒薇的臉更白了。
沈知意也嚇得不輕，但到底年輕，反應快一點。她強撐著笑臉，小心翼翼地上前一步：“姐，你沒事太好了……我們都以為你……你當時流了好多血……”
“是嗎？”沈聽晚看著她，“那你怎么不叫救護車？”
沈知意的腳步頓住了。
“我當時……”她張了張嘴，“我當時嚇傻了……”
“嚇傻了？”沈聽晚從棺材里站起來，壽衣的下擺拖在地上，她一步步走向沈知意，“嚇傻了還有空換我的裙子？”
沈知意的臉刷地白了。
她今天穿的這條白色連衣裙，確實是沈聽晚的。三天前沈聽晚剛從商場買回來，吊牌還沒拆，就被沈知意“借”走了。
當然，是沒經過她同意的借。
“姐，我……我只是……”沈知意往后退，聲音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