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
野種求接盤,我答應后全家悔瘋了
亡妻過世五年,我替小舅子還了千萬賭債,把岳母當親娘供養。
可今天,岳母一腳踹開我的辦公室門,竟帶來一個四歲女孩。
“這是你遠房親戚的種,克死爹媽,過繼給你正好!”
看著那張和亡妻蘇曼幾乎一模一樣的小臉,我如遭雷擊。
下一秒,女孩沖上來死死咬住我的手,滿眼恨意:“壞人!我爸爸說了,你是個大壞蛋!”
我看著辦公桌上我們泛黃的結婚照,突然笑了。
五年了,**日夜夜活在地獄里,原來你卻在人間逍遙快活。
好啊,既然當初沒讓你死成,那這次,我就親手給***挖好墳墓,再把土一鍬一鍬地蓋上!
......
劇痛從虎口傳來,我下意識地用力一甩。
那叫糖糖的小女孩被我甩得踉蹌幾步,一**墩在地上,瞬間爆發出驚天動地的哭聲。
“哇!姥姥!壞人打我!我要我爸爸!”
岳母王秀蓮嗷地一聲撲上去抱住孩子,轉頭就沖我噴唾沫星子:“陳宇!你個沒良心的**!你敢對一個孩子動手?她才四歲!不就是耽誤你開會了嗎?你那個破公司比一條人命還重要?”
旁邊的岳父蘇大強把手里的紫砂壺重重往桌上一頓。
“長本事了啊,陳宇!有幾個臭錢就不認我們這些窮親戚了?你別忘了,你這家公司,啟動資金都是我們家蘇曼的死亡賠償金!要不是我們家曼曼命不好,輪得到你這個廢物當老總?”
我冷冷地看著這一家子在我的辦公室里演著爛俗的戲碼。
五年來,這樣的場景上演過無數次。
只要我稍有不順他們的意,蘇曼這個名字,就會像一道緊箍咒,死死勒住我讓我喘不過氣,最后只能用錢息事寧人。
但今天,這道咒語,好像失效了。
我沒理會手上滲出的血珠,目光緊緊地盯著那女孩的臉。
那雙哭起來會微微泛紅的桃花眼,那抽泣時翕動的鼻翼,連嘴角向下撇的弧度,都和蘇曼如出一轍。
“遠房親戚?”我緩緩站起身,一米八五的身高讓蘇大強的叫囂聲弱了下去。
我一步步走向他們。
“媽,你說這孩子父母雙亡,是遺孤?”
“那她父母叫什么?哪的人?死亡證明呢?戶口本呢?既然要過繼給我,這些手續總得齊全吧?”
一連串的問題,讓王秀蓮明顯慌了神,她下意識地把孩子的頭往自己懷里按。
“你......你問那么多干嘛!鄉下親戚,死了就死了!我哪記得清!反正孩子可憐,你現在身家上億,養個孩子不就當是積德行善了!”
“積德?”我嗤笑一聲,走到落地窗前,俯瞰著腳下的車水馬龍。
“我替蘇杰還了上千萬的賭債,給你們在市中心買了三百平的大平層,每個月五十萬生活費雷打不動。媽,我積的德,都夠送你們全家往生極樂了?!?br>
“你!”
王秀蓮氣得渾身發抖。
“你這是什么意思?想趕我們走?陳宇我告訴你,你要是不養糖糖,我就去電視臺曝光你!說你**亡妻家人,為富不仁!我看你的公司還想不想開了!”
若是從前,我或許會怕。
怕損害公司名譽,更怕......對不起蘇曼的在天之靈。
可現在,我腦子里反復回響的,只有孩子那句:“爸爸說了,你是個大壞蛋!”
誰是爸爸?媽媽又是誰?
一個荒謬到極致,卻又無比合理的猜想,在我腦中成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