惡標準？
肚子咕咕叫著，那是凡人的饑餓感，尖銳地刺著我的神經。我撐著發軟的膝蓋，慢慢坐起來，靠在冰冷的墻角。行人們來來往往，投來的目光各異——有嫌棄，有憐憫，有視而不見，也有帶著幾分戲謔的打量。
“哪里來的乞丐？臟死了。”
“別靠近，小心有傳染病。”
“看著年紀不大，怎么混成這樣？”
竊竊私語像針一樣扎過來，我卻無暇顧及。我只是死死盯著每一個路過的人，試圖從他們的眉眼間，找到那絲“善”的痕跡。
就在這時，一個男人走了過來。
他穿著一身還算體面的西裝，頭發梳得油亮，手里夾著公文包，腳步匆匆，似乎趕著去上班。走到我面前時，他忽然停下，從口袋里掏出錢包，抽出一張紙幣。
是十元的面額。
他捏著紙幣的一角，似乎想遞給我，卻又皺起了眉。目光掃過我滿身的泥污，鼻尖微微**，那嫌棄的神情，像寫在臉上的字。
“晦氣。”
他低罵了一聲，手指一松，那張十元紙幣便輕飄飄地落了下來。
風一吹，紙幣剛好飄到了我的腳邊。
我愣住了。
在蕪祁山，仙友之間的饋贈，從無輕慢。哪怕是一顆野果，一片草藥，也是雙手奉上。眼前這個男人，雖有嫌棄，卻終究將錢給了我——在我看來，這便是“幫助”，便是我要找的“善緣”。
他轉身要走，我連忙伸出手，抓住了他的褲腳。
布料粗糙，帶著洗衣粉的味道。男人猛地回頭，眼中滿是驚怒：“你干什么？！”
我撐著墻，慢慢站起來。身形晃了晃，才勉強站穩。我的聲音沙啞得厲害，卻字字清晰：“多謝公子相助。我無以為報，愿當你的人，助你步步高升，風生水起。”
男人名叫劉子豪。
這是我后來才知道的。
此刻，他正低頭看著我抓著他褲腳的手，那只手滿是泥污，甚至在他的西褲上留下了一道黑印。他的臉瞬間漲紅，不是羞赧，是惱怒。
“瘋子吧你！”他用力甩腿，想甩開我的手，“誰要你當我的人？這錢我不要了，送你了行不行？”
我卻不肯松手。渡劫的箴言在耳邊回響，我認定了他就是我要找的人。“公子既施恩于我，我便該報恩。我雖身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