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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想說，她昨天蹲在我門口吃了我半個燒餅，喝了我一杯熱水。

但我沒說。

陳嬸走了。

我坐回桌邊，拿起刻刀，卻怎么也靜不下心。

我打開手機，搜“沈念薇”。

商演、代言、綜藝、雜志封面……采訪視頻里，她笑得得體又疏離，和昨天那個吃燒餅的女孩判若兩人。

但她的聲音，我認得。

收音機里放過她的戲。那把嗓子，有厚度，有沉淀。更重要的是，那聲音里有一種東西——隔著一層薄薄的紗，紗后面藏著什么。

我關了手機，繼續修東西。

收音機里還在放戲。這回我聽了出來，是她的《驚夢》。

三天后，門又被推開了。

我沒抬頭：“今天不營業。”

“我不是來買東西的。”

聲音很輕。

我抬起頭。

她站在門口。普通T恤牛仔褲，素顏，頭發隨便扎了個馬尾。手里拎著一個袋子。

我愣了一下。

她往里走了一步，停下來，看著我：“能進來嗎？”

我點點頭。

她走進來，把袋子放在桌上，打開。里面是兩盒燒餅，熱騰騰的，芝麻香撲面而來。

“那天晚上吃了你的燒餅，”她說，“今天還你。新出爐的，芝麻餡的。”

我看著那兩盒燒餅，又看著她。

“你沒跟來？”

她愣了一下，反應過來我問的是什么——那些跟拍的。

“甩掉了，”她說，“繞了三圈，換了兩次出租車。”

我沉默了一下，站起來，走到柜子邊，拿出兩個搪瓷缸。

還是那天晚上的那兩個，缸沿磕掉一塊漆。

她看著那兩個缸子，忽然笑了。

“你不換新的嗎？”

“能用，”我說，“為什么要換？”

她坐下來，看著我倒水，把燒餅從盒子里拿出來，分好。

她咬了一口燒餅，小口小口嚼。

我坐在對面，看著她。

“你經常這樣？”我問。

“哪樣？”

“甩掉他們，跑出來。”

她想了想：“也不是經常。偶爾。”

“為什么？”

她沒回答。

我也沒追問。

過了一會兒，她開口了：“你知道那天直播的時候，我在想什么嗎？”

我搖頭。

“我在想，你肯定覺得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