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意找了個巡視的由頭過來，就是想看看呂清言的情況。三年前他第一次見呂清言的時候，對方蹲在街角給流浪貓喂吃的，明明自己穿的衣服都打了補丁，還把僅有的半塊糕分給了小貓，那時候他就把這個看起來軟軟的小公子記在了心里。這次聽說柳氏母子要在考場上動手腳，他特意提前安排了人盯著，就怕呂清言受了委屈。
一道低沉的男聲從人群外傳來，眾人回頭，就見個穿著玄色鎧甲的年輕男人站在那里，肩寬腰窄，周身帶著殺伐之氣，正是當朝最年輕的驃騎將軍黎驍，也是穆云澤在朝堂上的死對頭。
他手里拎著個瑟瑟發抖的小吏，扔在地上：“剛才本官親眼看見這位呂二公子給了這個小吏十兩銀子，讓他一口咬定小抄是呂公子的，人證物證俱在，還有什么好說的？”
那小吏早就嚇得屁滾尿流，當場就把呂明軒和柳氏怎么指使他的事全招了。
周圍嘩然。
“我就說呂公子看著不像會作弊的人，剛才呂二公子那副假惺惺的樣子我看著就不對！可不是嘛，剛才他哭得比誰都快，合著是賊喊捉賊啊！真夠惡毒的，親兄弟都能下這種狠手，這要是成了，呂公子這輩子就毀了！”周圍的考生們議論紛紛，看呂明軒的眼神從最開始的同情變成了鄙夷，還有人當場啐了一口，說這種心腸歹毒的人就算考中了也是官場的禍害。
呂明軒腿一軟直接坐在了地上，臉色慘白如紙。
監考官臉色鐵青，當場就下令把呂明軒拖出考場，革除功名，永不許再參加科舉。
穆云澤站在原地，看著呂清言，嘴唇動了動，想說什么，呂清言卻壓根沒看他，轉身對著黎驍拱了拱手，臉色還是蒼白的，卻笑得溫和：“多謝黎將軍出手相助，改日我必登門道謝。”
黎驍耳尖微微泛紅，別開眼，語氣生硬：“舉手之勞，呂公子身子弱，考完試早點回去休息。”
說完轉身就走，背影看著竟有點落荒而逃的意思。
呂清言忍不住彎了彎嘴角，回到號房拿起筆，深吸了一口氣。
科舉是吧？
他一個歷史系博士，明代科舉題背得滾瓜爛熟，還能考不過這群古代人？
第二章 一舉中魁，渣男悔不當初
三場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