發泄。
“**，你給我站住！”
我停下腳步，轉身看她。
她眼睛通紅，妝都快花了。
“你真行啊。”
她走到我面前，指著我的鼻子。
“為了錢，兒子都不要了。”
“我今天算是看清你了，你就是個冷血的白眼狼！”
周圍有人看過來，對著我們指指點點。
我不想跟她在這兒吵。
“協議簽了，錢明天到我賬上。”
“從此以后，我們沒關系了。”
我轉身要走。
她一把抓住我的胳膊。
“沒關系？你想得美！”
“晨晨是我兒子，也是你兒子！你別想甩掉責任！”
“我說了，我會付撫養費。”
我甩開她的手。
她的手抓得很緊，我胳膊上都紅了一圈。
“撫養費？三千塊？你打發叫花子呢？”
她尖叫起來。
“**我告訴你，以后晨晨有任何事，我都找你！你別想清凈！”
我看著她歇斯底里的樣子，只覺得可笑。
剛剛在法庭，是誰逼我做選擇的？
是誰自信滿滿，覺得能拿走一切的？
現在發現算盤落空，就換一副嘴臉了？
“你找我可以。”
我說。
“探視權是我的合法**。”
“但除了撫養費，多一分錢，我都不會給你。”
說完，我不再理她，大步離開。
身后傳來她氣急敗壞的罵聲，還有東西砸在地上的聲音。
應該是她的手提包。
我沒回頭。
坐上出租車，手機響了。
是丈母娘。
哦，不對，現在是前丈母娘了。
我劃開接聽。
電話一通，尖銳的咒罵就從聽筒里鉆了出來。
“**！你個天殺的**！你有沒有良心！”
“莉莉都跟我說了！你為了錢不要我外孫了！”
“你怎么這么狠的心啊！我們家莉莉真是瞎了眼才看**！”
我把手機拿遠了一點。
等她罵累了，喘氣的工夫，我才淡淡開口。
“說完了嗎？”
她愣了一下，似乎沒想到我這么平靜。
“你……你這是什么態度！你還有理了？”
“我只是做了個選擇。”
我說。
“張莉讓我選的。”
“她讓你選你就選？她讓你**你怎么不**！”
“你一個大男人，就不能讓著她點？她一個女人家，還帶著孩子，容易嗎？”
聽聽，多會顛倒黑白。
“她不容易，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