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深的眼睛。他站在離她三步遠的地方，西裝領口歪了，眼里的震驚和急切幾乎要溢出來。林薇薇還拽著他的胳膊，臉色白得像紙："言深！你干什么！今天是我們的婚禮！"

顧言深沒理她，大步沖過來一把將蘇晴打橫抱起。她嚇得驚呼出聲，掙扎著捶他的胸口："顧言深你放我下來！別瘋了！"

"閉嘴。"他的聲音啞得厲害，帶著不容置疑的強硬，"都吐成這樣了還犟？"

蘇晴突然就沒了力氣。她被他抱著穿過驚愕的人群，那些目光像潮水般涌過來，有同情，有鄙夷，更多的是看好戲的玩味。她把臉埋在他胸前，聞到那股熟悉的雪松味，眼淚毫無預兆地掉了下來。

"你**......"她的聲音悶在布料里，"你憑什么......憑什么在這時候......"

顧言深沒說話，只是抱得更緊了些。走出酒店大門時，秋風卷著雨絲打在臉上，蘇晴打了個寒顫，卻聽見他低頭說："冷嗎？"

她別過臉不吭聲，眼淚卻流得更兇。

醫院急診室的燈亮得刺眼。蘇晴躺在病床上，看著護士**的手微微發抖。顧言深坐在旁邊的椅子上，指尖夾著支沒點燃的煙，眉頭擰成個疙瘩。

"先生，病人家屬請過來一下。"醫生拿著化驗單出來，表情有些古怪。

顧言深猛地站起來，動作快得帶倒了椅子。"她怎么樣？"

"急性胃炎，空腹喝酒刺激到了。"醫生頓了頓，把單子遞給他，"另外......她懷孕六周了，以后飲食得格外注意。"

"懷孕？"顧言深手里的單子"啪"地掉在地上，他像是沒聽見醫生后面的話，只是盯著蘇晴病房的門，眼睛紅得嚇人，"六周......"

六周前，是周明宇的生日。那天同學聚會，蘇晴被灌了不少酒，散場時在酒店門口撞見同樣來應酬的顧言深。他扶著墻站著，領帶松垮垮掛在脖子上，看見她時愣了愣，突然抓住她的手腕："蘇晴，別走好嗎？"

那晚的記憶混亂又模糊。她只記得他身上很重的酒氣，記得他把臉埋在她頸窩反復說"對不起"，記得最后是他把醉得不省人事的她送回了家。

可第二天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