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！”
徐海亮看見我，趕緊迎上來，擠出個笑臉：“你去哪兒了？媽都急死了。”
我甩開他的手，笑了笑：“買點東西。”
“買什么？”
“待會兒你就知道了。”
婚禮辦在鎮上最好的酒店，徐家訂了二十桌，請了全村的人。司儀在臺上熱場子，婆婆坐在主桌上磕著瓜子，跟親戚顯擺：“這二十萬彩禮，我們徐家可是一分沒少給！蘇家那丫頭能嫁到我們家，是她幾輩子修來的福氣！”
我媽陪著笑，一個勁兒點頭：“是是是，海亮這孩子好，我們小寶也喜歡他……”
林曉雪坐在伴娘席上，沖我招手，笑得一臉無害：“姐，今天你真好看！”
我也沖她笑。
好看？上一世我就是穿著這身婚紗，被按進河里淹死的。
“下面有請雙方家長上臺，交接彩禮！”司儀扯著嗓子喊。
婆婆第一個站起來，走得虎虎生風，直奔臺上那個放著二十萬現金的紅托盤。
我媽拉著我：“走，咱也上去。”
我沒動。
“媽，我問你，這二十萬，是我的還是徐家的？”
我媽愣了：“你這孩子，彩禮嘛，當然是給婆家的……”
“所以，我嫁人，我帶錢，錢給他們，我給他們當牛做馬，最后死了也沒人管？”
“說什么胡話！”我媽急了，“大喜的日子，瞎說什么！”
婆婆在臺上已經開始伸手夠那沓錢了。
我一把按住她的手。
全場安靜了。
婆婆瞪著我：“你干什么？”
“這錢，不能給你。”
我把托盤整個端起來，往后退了一步。
臺下“嗡”地炸了。徐海亮沖上來：“蘇念你瘋了？！”
“我沒瘋，”我把錢護在懷里，“這二十萬，是我媽拿出來的，按理說該是給我的嫁妝。**說要拿走，憑什么？”
婆婆的臉漲成豬肝色：“這、這是彩禮！自古以來彩禮就是給婆家的！”
“彩禮？”我笑了，“行啊，那婚我不結了，彩禮自然就不存在了。”
“你說什么？！”
我當眾扯下頭紗，摔在地上：“我說，這婚，不結了。”
全場死寂。
我媽腿一軟，差點摔倒。徐海亮的臉色由紅轉白，由白轉青。林曉雪站起來，一臉震驚——但我捕捉到了她眼底一閃而過的喜色。
婆婆指著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