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，我渡天雷大劫，被劈得鱗甲盡碎，趴在東海寒石上動彈不得，是你取了千年冰蓮為我療傷，又忘了？”
我的話像一道驚雷，在場的修士瞬間交頭接耳。殷九辭的眉頭猛地擰緊，指尖的顫抖愈發明顯，他看向大長老：“弟子當年確曾見過阿眠沉眠、渡劫，這卷宗……”
“殷師侄！” 大長老厲聲打斷，“妖物最善蠱惑，區區假象也能被你當作實情？這卷宗是歷任長老核對過的鐵證，豈容你為妖物辯解！今**若不動手，便是與捉妖司為敵，與正道為敵！”
他抬手一揮，數十道法器的光芒鎖定了我，鎖妖大陣開始運轉，壓制得我胸口發悶，妖力難以流轉。
我盯著殷九辭的眼睛，那里面有掙扎、有痛苦，卻唯獨沒有我想要的信任：“你不信我？”
他唇瓣抿成一條直線，終是沉默。
這沉默，就是最**的答案。
我忽然覺得胸口堵得發慌，那柄鎖靈劍還抵在那里，寒氣透過皮肉，凍住了我的心脈。“所以，這兩百年，你每年來看我，陪我喝酒，就是為了打探我的修為，摸清我的弱點？”
他依舊沉默。
“你向我求婚，也是為了讓我放下戒心，讓這些人布好這鎖妖大陣？”
他還是不答。
眼眶發酸，我拼命忍著。我是扶搖山的妖主，是活了***的蛟，不能在一個負心漢面前掉眼淚。
“殷九辭，” 我喊他的名字，一字一頓，帶著血的涼意，“我再問你一次，你信不信我？”
他看著我，眼底翻涌著巨浪，卻終究被正道的枷鎖壓下，緩緩搖了搖頭。
“好。” 我點點頭，心徹底死了。
然后抬手，握住他抵在我心口的劍，借著鎖妖大陣的壓制，借著自己本命元辰的虛弱，往心口一送。鎖靈劍刺穿皮肉的聲音，在這寂靜的喜堂里格外清晰，***的修為順著劍尖往外涌，化作點點藍光，散在空氣里。
殷九辭的眼睛驟然猩紅，他的手往后一縮，想抽回劍，可我攥得死緊，指甲嵌進掌心，血混著妖力淌下：“阿眠！不要！”
他喊我，聲音里終于有了溫度，有了慌亂，可一切都晚了。
我低頭看著血洇出來，一點一點染紅金線繡成的鳳凰。這身嫁衣是他挑的，我當時還嫌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