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幫我查一下，君悅酒店周五晚宴的主辦方，以及程氏集團最近的股權變動情況。」
對方沉默片刻，似乎有些驚訝。
「陸總，您這是……打算收網了？」
我看著窗外漆黑的夜色，聲音沒有一絲溫度。
「她把氣氛都烘托到這了，我***一下，豈不是太不解風情了？」
第 2 章
「陸總，三年前您為了和許小姐結婚，主動放棄家族繼承權，對外宣稱與陸家斷絕關系，老爺子當時氣得差點動了家法。」電話那頭，我的特助小陳的聲音帶著一絲不解。
「我記得。」我淡淡地回答。
記憶的閘門被打開，三年前的畫面清晰如昨。
那天，我穿著最普通的白襯衫，站在許曼面前，告訴她我愿意為了她放棄一切。
我以為我放棄的是財富和地位，換來的是純粹的愛情。
許曼當時感動得熱淚盈眶，抱著我說：「阿言，你對我真好。就算你以后一無所有，我也會陪著你。」
現在想來，真是諷刺。
她不是愛上了一無所有的我，她只是愛上了「一個富家子為她放棄一切」這個動人的劇本。
當劇本落幕，生活回歸柴米油鹽時，她對我的愛也迅速褪色，變成了嫌棄和鄙夷。
「我不明白，」小陳的聲音繼續傳來，「您明明有無數種方法可以讓她閉嘴，為什么要用這種……近乎自虐的方式？」
自虐？
或許吧。
我看著鏡子里那個穿著廉價 T 恤，眼底帶著一絲疲憊的男人。
這三年，我扮演著一個失意、落魄、靠老婆養活的「撈男」。
我收斂了所有鋒芒，隱藏了所有**，像個真正的廢物一樣，忍受著她的語言暴力和精神**。
「小陳，你見過把豬養肥了再殺嗎？」我問。
小陳那邊沉默了。
「當一個人站在云端的時候，你把她推下來，她只會覺得是失足。但如果你讓她自己爬到更高的云端，在她最志得意滿，以為自己擁有一切的時候，再親手抽掉她腳下所有的云梯……」
「那她才會摔得粉身碎骨。」小陳替我說完了后半句，聲音里帶著一絲寒意。
「查得怎么樣了？」我換了個話題。
「查清楚了。周五的晚宴是海城商會舉辦的，程氏集團是主要贊助商之一。程光耀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