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接到考編上岸的電話，我媽摔門出去了。
半小時后，***讓我去領人。
她在金店偷五根金條被抓。
保安按住她時，她竟然狂喜大喊。
“快報警抓我！必須給我留案底！”
她死死盯著我，笑得滿臉惡毒。
“你想當***？做夢去吧！”
看著她瘋狂求坐牢的模樣，我也笑了。
她不知道，被錄取的是我弟弟。
01
***的燈光慘白，照得人臉上沒有血色。
空氣里彌漫著一股消毒水和廉價香煙混合的古怪氣味。
我媽，劉琴，就被拷在那張冰冷的鐵椅子上。
她的頭發凌亂，衣服也在拉扯中被撕開了一道口子，但她的臉上沒有絲毫狼狽和悔意。
全是報復成功的癲狂和**。
一個年輕的**同志滿臉無奈地給我遞過來一杯水，壓低聲音說：“**……她不光拿了東西，還抓傷了我們的保安，后來又推搡我們出警的同事。”
“我們說可以調解，金店那邊也愿意私了，可她不干。”
“她一直叫囂，必須判刑，必須留案底，生怕自己罪不夠重。”
年輕**的臉上寫滿了“無法理解”四個大字。
我端著一次性紙杯，杯壁的溫度透過指尖傳來，但我感覺不到。
我媽看到我進來，那雙渾濁的眼睛瞬間迸發出毒蛇一樣的光。
“林未！你終于來了！”
她的聲音尖利，劃破了***夜晚的寧靜。
“你這輩子都別想抬頭！我告訴你，你完了！”
她像是炫耀戰利品的將軍，對著周圍的**大聲宣布：“她！我女兒！考上***了！筆試面試第一！”
“你們趕緊立案！趕緊判我！這樣她政審就過不了了！我毀了她一輩子！”
她笑得前仰后合，眼淚都飆了出來，那張因為激動而扭曲的臉，在慘白的燈光下，像一個拙劣的鬼面具。
周圍的**都用一種同情的目光看著我。
這種目光我太熟悉了。
從我記事起，就一直伴隨著我。
“作孽啊，怎么會有這種媽。”
“這姑娘也太可憐了。”
我面無表情地聽著，內心毫無波瀾，甚至有些想笑。
這時，門又被推開。
我爸和我弟林帆一陣風似的沖了進來。
我爸一臉焦急，**手，嘴里不停地唉聲嘆氣。
林帆則完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