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焚心丹上。我娘是最后一個，她跳崖前，抓著我的手說——去找司空霸，他手里有解藥。"
"解藥？"
"沒有解藥。"柳如煙說，"我查了三年，那藥根本無解。吃了，就是一輩子的傀儡。我娘騙我，是想讓我活著，想讓我報仇。"
"跟我走。"
"為什么？"柳如煙冷笑，"你要幫我報仇？"
"不。"顧獨行伸出手，"我要上山討公道。你既然要殺司空霸，目標一致。但我要提前說——我的公道，未必是你的公道。"
兩人一前一后上山。
走到一處彎道，顧獨行突然停下。
前方立著一塊青石，石上刻著一個字：問。
"問心石。"顧獨行說。
柳如煙看著那個字，筆畫潦草，像是刻到一半改了主意。"問什么？"
"問——為什么要上山。"顧獨行伸手**字跡，"每個人上山前都要問自己一遍。答不上來，就別上去。"
"你答上來了？"
顧獨行收回手，繼續向前走："我不必答。"
柳如煙一愣，隨即聽見身后馬蹄聲。她反手按劍，卻被顧獨行按住手腕。
"自己人。"
"誰？"
馬蹄聲停，司空雪從林間走出。她沒戴面紗，沒換夜行衣，就穿著那身本該出現在典禮上的白裙，裙擺沾滿泥水。
"我不是自己人。"她說，聲音比山澗還冷，"我父親下了追殺令，顧獨行，你現在是我的獵物。"
顧獨行看著她，突然笑了："那你怎么不殺我？"
司空雪的手按在劍柄上，指節發白。她看著這個三年未見的男人，看著他右手腕的舊疤，看著他被雨水泡得發白的臉。
"因為白良臨死前說，"她一字一頓，"你的刀，慢了半分。"
空氣凝固了。
柳如煙感覺到兩人之間有什么東西。她悄悄退后半步，手卻沒離開劍柄。
"慢了半分，"顧獨行重復，"所以你覺得我殺不了司空霸？"
"我覺得你會死。"司空雪終于說出這句話，眼眶卻紅了，"顧獨行，下山吧！"
"你知道我不會回頭的。"
"我求你見到我父親，不要拔刀。"
顧獨行沉默。
柳如煙突然開口："為什么不要拔刀？"
司空雪沒看她，只看著顧獨行："因為三年前你救我時，右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