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碎石穩定能量節點，用根莖做介質，用竹片引導流向——這是電磁學里最基礎的定向傳導原理，用在靈氣上居然真的有效。

“小子，你找死！”趙寒徹底怒了，從腰間抽出一把短劍，靈氣灌注，劍身泛起微光。

樂游舉起手：“等一下。”

趙寒停下：“怕了？”

“不是，”樂游指了指他腳下，“你踩到我的陣了。”

趙寒低頭。

地上不知道什么時候多了七八塊碎石，擺成一個奇怪的幾何圖案。他完全不記得這些石頭是什么時候出現的。

“啟動。”

樂游輕聲吐出這兩個字。

“轟！”

青色的光芒沖天而起，趙寒只覺得一股巨力從四面八方涌來，像被幾十個拳頭同時砸中，整個人騰云駕霧般飛了出去，劃過一道完美的拋物線，落進了后山的臭水溝里。

另一個跟班嚇得腿都軟了，連滾帶爬地跑了。

樂游站在原地，沉默了三秒鐘。

然后他打開主機的記錄界面，開始語音輸入：

“實驗記錄一：修真界靈氣具有類電磁特性，可被特定拓撲結構引導。初步結論——陣法的本質，就是三維電路板。”

他抬起頭，望向青云宗的方向，眼睛越來越亮。

不能修煉？

沒關系。

他會擺陣。

第二章 陣瘋子

三個月后，青云宗多了一個外號。

陣瘋子。

起因是食堂。

青云宗的食堂有個規矩：外門弟子要給內門弟子讓座。樂游第一天去吃飯，被一個內門胖子攔住，讓他端著碗滾到外面吃。

樂游沒滾。

他只是把碗放在桌上，然后從袖子里掏出三根筷子，在桌面上擺了一個三角形。

“你干嘛？”胖子皺眉。

“擺陣。”

“就這三根筷子？”

“嗯。”

胖子哈哈大笑，伸手去抓樂游的衣領。

他的手剛越過那個三角形，忽然像是被什么東西咬了一口，慘叫一聲縮回去，手掌上多了三道紅印子，像被電擊了一樣。

“你——”

“哦，”樂游慢條斯理地開始吃飯，“忘了說，這陣叫‘反手賤’，專門對付手賤的人。”

胖子氣瘋了，一拳砸向桌面。

“嘭！”

桌面紋絲不動。胖子的拳頭被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