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去了。
“都是小事。”他輕聲說，“不值一提。”
“那你為什么不說？”
他沉默片刻，然后說：“說了，你就會愛我嗎？”
我愣住。
他笑了笑，笑容里有說不出的落寞：“清辭，愛不是交換。我幫你，是因為我想幫，不是因為要你回報。前世我不說，是不想讓你為難。這輩子我躲著你，是不想讓你想起那些不愉快的往事。”
我看著他的側臉，心里像被什么東西攥緊。
前世，我每次見他，他都冷著一張臉，眼神陰鷙。我以為他討厭我，以為他想害蕭景琰所以順便害我。可我現在才明白——
他不是冷，是不知如何靠近。
他不是陰鷙，是眼里只有我。
“蕭衍。”我叫他名字。
他轉頭看我。
“前世你最后那一眼，是什么意思？”
他怔了怔。
“火海里，你被刺中那刻，還在看我。”我說，“那個眼神，是什么意思？”
他沉默很久，然后說：“心疼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心疼你被燒了那么久，一定很疼。”他聲音低啞，“心疼我守了十年，最后還是沒能護住你。”
我眼眶發燙。
“還有……”他頓了頓，“后悔。”
“后悔什么？”
“后悔沒告訴你。”他看著我，眼神里有太多說不清的情緒，“后悔讓你恨了我十年，到死都不知道真相。”
風吹過城樓，我看著他泛紅的眼眶。
原來，這就是被愛的感覺。
可我用了兩輩子，才感受到。
“蕭衍。”我上前一步，站到他面前，“以后別再躲著我了。”
他看著我。
“這輩子，換我來找你。”我說，“換我來護你。”
他愣住了。
“你不說話，我就當你答應了。”
他還是沒說話，但嘴角微微彎起一個弧度。
那個弧度很淺，可我看見了。
前世十年，我從未見他笑過。
“對了，”我收起情緒，轉入正題，“蕭景琰和沈婉柔那邊，你打算怎么辦？”
他眼神冷下來：“該怎么做就怎么做。通敵的證據我收集了大半，再等幾天就能收網。”
“我有更好的辦法。”我說。
他挑眉。
我湊近他，壓低聲音：“沈婉柔身邊有個陪嫁丫鬟，前世是被她害死的。她妹妹還在鄉下，日子過得很苦。我已經派人去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