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受氣一次，泄氣值+1。
我笑了。
原來被罵也能加。
挺好。
從那天起，我開始偷偷修煉。
白天挑水砍柴，晚上打坐練功。
王師兄罵我，我加一點。
內門弟子路過，拿我取笑，我加一點。
吃飯的時候被搶了饅頭，我加一點。
睡覺的時候被踹醒，我加一點。
一個月下來，泄氣值攢了一千多。
我用這些換了丹藥，換了法器，換了更好的功法。
修為蹭蹭往上漲。
練氣三層。
練氣五層。
練氣七層。
練氣九層。
筑基。
我筑基了。
那天晚上，我坐在柴房里，感受著體內流動的靈氣，有點不敢相信。
三個月前，我還是個連功法都沒有的外門弟子。
現在，我筑基了。
比那些內門弟子還高。
我站起來，走到窗邊，看著外面的月亮。
月亮很圓。
照著這個破柴房，照著這個破爛的院子，照著那些高高在上的內門弟子住的閣樓。
我忽然想笑。
笑那些曾經欺負過我的人。
他們不知道，他們每一次罵我、踹我、搶我東西，都在幫我變強。
他們以為我是受氣包。
其實我是吸塵器。
吸他們的氣，變我的強。
第二天，照常挑水。
走到半路，遇見幾個內門弟子。
領頭的是趙謙，內門排名第七，平時最喜歡拿我取笑。
“喲，陳玄，今天又挑水??？”
我低頭，不說話。
“來來來，讓開，別擋道?！?br>他伸手推我。
我往旁邊讓了一步。
但那一瞬間，我沒控制住。
筑基期的靈氣，往外泄了一絲。
就那么一絲。
趙謙愣住了。
他看著我，眼神變了。
“你……你剛才……”
我低著頭。
“師兄，怎么了？”
他盯著我，看了半天。
然后他搖搖頭。
“沒什么，走吧?！?br>他們走了。
我繼續挑水。
但我知道，他感覺到了。
筑基期的靈氣。
外門弟子，筑基期？
他肯定會來查。
果然，當天晚上，他來了。
我正坐在柴房里打坐，門被推開。
趙謙走進來，后面還跟著兩個人。
他看著我，眼神復雜。
“陳玄。”
“師兄?！?br>“你筑基了？”
我沒說話。
他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外門弟子，筑基？你怎么做到的？”
我還是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