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得像個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。
她輕聲說：“妹妹，這是你的福氣，蕭凜雖然瘋，但他畢竟是皇子。”
我低著頭，任由母親將那沉重的鳳冠壓在我的頭上。
他們沒看到，我垂下的眼里，正燃燒著幽綠的火。
我也沒告訴他們，在暗室獨處的那三千個日夜里。
我對著那面銅鏡，已經練就了和蘇清一模一樣的嗓音和神態。
甚至，我比她更像蘇清。
當那塊大紅的蓋頭落下，眼前的世界變成了一片血紅。
我在心底輕聲呢喃。
蘇清，你丟掉的不僅是蕭凜這個瘋子。
你丟掉的，是你活下去的唯一機會。
我是你的影子，但我比你更渴望陽光。
而陽光，通常是踩著**才能看到的。

2 瘋批皇子惡鬼新娘
喜轎晃晃悠悠，像是在波濤洶涌的海面上漂浮的一葉孤舟。
轎外是喜慶的嗩吶聲，轎內是我死一般的寂靜。
三皇子府的門檻很高，高到需要四個嬤嬤合力抬轎才能跨過。
這就是蕭凜的領地，一個被京城人視為人間煉獄的地方。
蓋頭掀開的那一刻，我沒有看到預想中的奢華婚房。
入眼的是滿地的殘酒，還有一柄插在桌案上、尚在輕顫的玄鐵**。
蕭凜坐在一地的陰影里，手里把玩著一只白玉酒杯。
他的眼神不像人，倒像是在荒原上巡視領地的孤狼。
“蘇清？那個連見到血都會暈過去的京城第一才女？”
他冷笑著起身，靴子踩在木質地板上發出沉重的悶響。
他走到我面前，用那把帶血的**挑起我的下巴。
刺骨的寒意從下頜蔓延到全身，我被迫仰頭對上他的視線。
他的眼睛是猩紅的，那是長期殺戮留下的戾氣。
“別裝了，蘇家送你來，不就是為了讓你死在這里，好斷了皇室的念想嗎？”
我看著他，忽然間，心底那個壓抑了七年的“影子”笑出了聲。
我沒有像蘇清那樣瑟瑟發抖，也沒有驚聲尖叫。
我伸出修長的手指，緩緩握住了那柄冰冷的刀刃。
鮮血順著指縫流下，滴落在鮮紅的嫁衣上，瞬間隱沒不見。
我感覺到了一種久違的興奮，那是血的味道，是我維持蘇清生命的養分。
“殿下，如果你想要一個玩物，蘇家確實送錯了人。”
我湊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