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旁邊指揮。
“清清，魚少放點鹽，浩浩不喜歡太咸的。”
“好。”
“青菜記得過一下水，浩浩說外面的菜農藥多。”
“好。”
客廳里傳來笑聲。
陳浩正在跟朋友們聊工作。
“浩哥，聽說你們公司最近業績不錯？”
“還行吧。”陳浩的聲音里帶著點得意，“我們部門這個季度超額完成了。”
“厲害厲害。”
“嫂子呢？工作室怎么樣？”趙磊問。
我端著菜出來，正好聽到這句。
陳浩替我回答：“她那個工作室，說實話，全靠我幫忙介紹客戶，不然早黃了。”
我把菜放在桌上，沒說話。
“浩哥人脈廣。”劉峰笑著說。
“那是。”陳浩喝了口酒，“她一個女的，能認識幾個人？還不是我這邊的關系，幫她拉了幾單。”
我回到廚房，繼續端菜。
林曉發來消息：“沈總，周總那邊確認了，下周三的會議，他親自來。”
我回復：“好。”
“他說這次要談的是鼎盛新城的整體設計，預算八千萬。”
我打了幾個字，又刪掉。
最后只回了一個“收到”。
外面，陳浩還在吹噓。
“她那個工作室，一年能掙幾個錢？還不如我一個季度的獎金。”
我聽著，沒出去反駁。
十年了。
他介紹過幾個客戶？
他說一個名字。
一個都沒有。
4.
周一，陳浩下班回來，表情有些奇怪。
“清清，有個事想跟你商量。”
我正在看郵件，抬起頭：“什么事？”
“我想換工作。”他坐到我對面，“現在這家公司，發展空間有限，我想跳槽。”
“嗯。”我說，“你有目標了？”
“還在看。”他頓了頓，“不過我想起來，你認識的人不少吧？幫我問問？”
我看著他。
“你那個合伙人，好像認識一些地產公司的人？”他繼續說，“還有你那些客戶，說不定有合適的機會。”
我沒有立刻回答。
他又說：“夫妻嘛，互相幫忙是應該的。你那些關系，也不是你一個人的，對吧？”
我放下手機。
“我看看。”
他滿意地點點頭：“那就拜托了。”
晚上，他去洗澡了。
我一個人坐在書房里，打開電腦，翻出十年的項目檔案。
一個一個文件夾，從2015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