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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風未晚人已非
說著,她扭頭看向陸聿沉,一臉的埋怨:
「她吃不了巧克力,你忘了?」
陸聿沉恍然,猛地扭頭看向我,半天說不出話來。
我在兩人驚恐的目光中,軟軟癱了下去。
「白露......」
暈厥前,我聽見陸聿沉目眥欲裂的叫喊聲。
我做了一個冗長的夢。
夢里的我剛滿十三歲,在學校總被人孤立。
王暖暖像個小太陽似的出現,她說她也是孤兒,她說她也沒有爸媽。
例假來時,她給我買的衛生棉。
肚子疼的要死掉時,她教我熬姜茶。
27年的時間,我的世界里不是陸聿沉便是王暖暖。
陸聿沉去往**半年后,她也考去了港大。
香江寸土寸金,連學費都是內陸的好幾倍,我二話不說將自己的學費先給了她。
自己一邊工作一邊繼續攢。
在他們問起來時,還得厚著臉皮說,這是獎學金。
學校給的。
其實哪來什么獎學金,哪來什么學校呢?
一個大學肆業,工作并不好找。
我只能去賣酒。
為了多掙50塊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