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入味。
蛋糕是我在路邊小店里訂的，不貴。
但我選了一個他喜歡的抹茶口味，上面用奶油畫了一個小小愛心。
蠟燭插好，燈調暗了，碗筷擺齊了。
我坐在桌前等他回來。
七點鐘沒有回來。
八點鐘的時候我給他發了消息，沒回。
九點鐘我打了個電話過去，沒人接聽。
十點、十一點、十二點。
我一個電話一個電話地撥過去，一共打了十個，全部都沒有接通。
桌上的菜徹底涼透了。
蛋糕上的奶油在暖氣里軟趴趴地塌了下來，蠟燭燒到了底只剩下一小截蠟油。
凌晨一點十三分，門終于開了。
顧晏白攙著喝醉了酒的沈蔓走進來。
沈蔓身上穿著一條新裙子，妝容精致得不像話。
酒氣混著香水味一股腦地涌了進來，她靠在顧晏白身上笑得迷迷糊糊的。
完全沒有注意到桌上那些冷透了的飯菜。
「蔓蔓他們公司年底團建，喝多了，我去接的她。」
顧晏白把沈蔓扶到沙發上的時候，頭都沒有回一下。
我看到他襯衫的領口上有一道口紅印。
是沈蔓常用的那個玫紅色。
「晏白哥身上那個口紅印是我不小心蹭到的……」
沈蔓半睜著朦朧的眼睛，解釋都解釋得這么恰到好處。
連喝醉了都能精準地在我開口之前堵住我的嘴。
顧晏白不耐煩地看了我一眼。
「行了，她喝成這樣了你還想追究什么？你當姐姐的能不能大度一點？」
我站在那一桌冷透的飯菜旁邊，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他全程沒有看桌上一眼。
那一整桌我花了半個月工資、從下午做到晚上的飯菜，在他眼里大概連空氣都不如。
我最后自己一個人，把蠟燭從蛋糕上***。
對著空蕩蕩的客廳許了個愿。
然后把蛋糕倒進了垃圾桶里面。
當天夜里我在洗碗的時候，手機亮了一下。
是顧晏白發來的消息。
只有一句話——
「你做的菜太咸了，蔓蔓腸胃不好吃不了，下次能不能注意一點。」
他一口都沒有吃過。
他怎么知道咸不咸？
我拿著手機站在水池前面，眼淚掉進了洗碗水里，沒有發出任何聲音。
4
一天我上早班回來，推開門的時候家里靜悄悄的。
然后我看到了地上的東西。
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