：“怕什么？爸爸小時候在老家，跟爺爺一起攆過野豬！”
林曉敏瞥他一眼：“真的假的？”
周志國：“當(dāng)然真的！那野豬可大了，爺爺拿著鋤頭，我拿著土坷垃，追得它滿山跑！”
天天眼睛發(fā)光：“真的嗎？爸爸你好厲害！”
周志國得意地笑。
林曉敏小聲說：“我怎么聽著像吹牛？”
周志國假裝沒聽見。
下午三點，車子開進青牛山露營地。周志國選了個平坦的地方，開始搭帳篷。林曉敏在旁邊整理物資，天天跑去撿柴火——當(dāng)然，是周志國吩咐的：“撿干的啊，濕的點不著。”
天天蹲在林子邊上，一根一根挑。他嘴里念念有詞：“干柴含水量低，燃燒需要的熱量少，所以好燒。濕柴含水量高，要先蒸發(fā)水分，所以難燒……爸爸，對不對？”
周志國正和帳篷桿搏斗，滿頭大汗：“對……對……你把柴火抱過來就行。”
天天抱著柴火回來，看見爸爸被帳篷桿彈了一下，捂著鼻子蹲在地上。他走過去，很認(rèn)真地分析：“爸爸，根據(jù)我的分析，你應(yīng)該先把這一根穿進這個孔，然后再穿那一根。說明書上是這么寫的。”
周志國抬頭：“你看得懂說明書？”
天天點頭：“圖片看得懂。”
林曉敏在旁邊笑彎了腰。
傍晚，帳篷終于搭好了。林曉敏開始準(zhǔn)備晚餐——自熱火鍋。周志國帶著天天去附近轉(zhuǎn)轉(zhuǎn)，順便“考察地形”。天天一路走一路問：
“爸爸，這是什么草？”
“狗尾巴草。”
“它能吃嗎？”
“……不能。”
“那它有什么用？”
“……沒什么用，就是草。”
“那為什么要長在這里？”
周志國被問住了：“這……它想長就長唄。”
天天若有所思：“所以植物沒有目的，只是生長？”
周志國：“……對。”
天天：“那人類有目的嗎？”
周志國：“……兒子，你能不能問點簡單的？”
天天：“比如什么？”
周志國：“比如……今晚吃什么？”
天天認(rèn)真回答：“媽媽說要吃自熱火鍋，有牛肉、午餐肉、寬粉、蓮藕……爸爸你餓了嗎？”
周志國摸摸他的頭：“餓了。走，回去吃飯。”
夕陽把山頭染成金色，一家三口坐在防潮墊上，自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