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多少人？”

林念沒動，看著鏡子里那個男人。他眼底沒有醉意，只有清醒的惡毒。

“顧總想聽真話還是假話？”她開口，聲音平靜。

他愣了一下，隨即笑了：“你倒學會頂嘴了？”

“不是頂嘴，”林念說，“是算賬。您問一句，我答一句，這一句，五百塊。這是這兒的規矩，您不知道？”

顧沉的笑容僵了一瞬。他盯著她，想從她臉上找出慌亂、恐懼、憤怒，任何他期待的情緒。

但沒有。

她只是平靜地看著他，像看一個陌生人。

2 證據到手
這讓他莫名煩躁。

他松開手，退后一步，靠在門框上，從口袋里掏出一根煙點上，瞇著眼睛打量她。

“行，算賬是吧？”他吐出一口煙圈，“那我跟你算算。當年我送你包，你不要；請你吃飯，你不去；我說要娶你，你信了——結果呢？**來找我要說法，被我的保鏢推了一下，死了。你怪誰？”

他說得輕描淡寫，像在聊今天的天氣。

林念的手指在口袋里攥緊了那張紙。

“**呢？”他繼續，“聽說中風了？躺醫院里？醫藥費夠不夠？不夠跟我說啊，咱**事，我還能不管？”

林念終于抬起頭，看著他。

“顧沉，”她叫他的名字，“你知道我為什么在這兒嗎？”

他挑眉：“因為你蠢。因為你窮。因為你沒本事。”

“因為我沒證據。”她說，“我爸死的時候，你說監控壞了。那個保鏢，你送走了。**，你擺平了。我跪了三個月，什么都沒跪到。”

她頓了頓，從口袋里掏出那張紙。

“但這個東西，你忘了。”

顧沉的眼神變了。

那是一張照片，泛黃的，折痕都快斷了。照片上，一個穿著保安制服的中年男人站在顧氏集團的招牌下，旁邊是他的工牌。

“認得嗎？”林念把照片舉起來，“他叫李國強，三年前是你家的保安隊長。我爸死的那天，他就在現場。”

顧沉的臉瞬間繃緊了。

“他跑了，但你不知道他跑哪兒去了吧？”林念輕聲說，“他回了老家，娶了媳婦，生了孩子，以為這事兒翻篇了。可惜，他老婆是我遠房表姐。”

顧沉手里的煙掉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