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性觀察’……說話都變得這么專業了。”
他的臉上掠過一絲微不可察的停頓，快得像錯覺。
隨即，他失笑出聲，胸腔發出低沉的共鳴。“你啊，真是小說看多了。”他彎下腰，與我平視，指尖輕輕刮了一下我的鼻子，“那都是項目里的術語，跟你有什么關系？你就是我的唯一目標，需要我用一輩子來觀察和愛護。”
他的情話完美無瑕，足以讓任何一個女人沉溺其中。
如果，我沒有“聽”到另一個聲音的話。
就在他對我微笑，說出那些動人詞句的同一秒，那個冰冷、平直、不帶任何人類情感的聲音，再一次，像手術刀一樣精準地剖開了我的大腦皮層。
警惕性有所提高，是創傷后遺癥的正常反應，需加強情緒安撫，確保計劃穩定。
“哐當。”
我手里的湯勺滑落，掉進碗里，撞擊白瓷發出一聲刺耳的脆響。滾燙的湯汁濺出來，燙在我的手背上，一陣**辣的疼。
可這點疼，遠不及我心臟被瞬間攥緊的窒息感。
他說的，和他“想”的，完全是兩個人。
一個用最溫柔的愛語將我包裹，另一個，用最冰冷的詞匯將我解剖。
我的愛人，站在我面前，對我微笑。
他到底是誰？
恐懼是一種緩慢滲透的毒藥。它從心臟出發，沿著血管蔓延至四肢百骸，讓指尖發冷，讓呼吸凝滯。我必須做點什么，必須戳破這個完美的假象，看看面具之下，到底藏著一張怎樣的臉。
周衍最珍視的東西，是他書架頂層那個限量版的動漫手辦。據說是某個早已停產的系列，他花了很大功夫才從一個收藏家手里淘來。平時，他連讓我用雞毛撣子拂去上面的灰塵都小心翼翼。
如果……如果我打碎了它呢？
這個念頭一旦升起，就像藤蔓一樣死死纏住了我的理智。我要看他失控，看他憤怒，看他卸下那層溫柔的偽裝。一個正常人，在珍愛之物被毀時，絕不可能無動于衷。
我選在他剛剛結束一個視頻會議，精神最疲憊的時候。
我端著一杯水，腳步虛浮地走向書架，假裝要去拿一本書。手腕一晃，水杯“不小心”脫手，精準地砸向那個穿著鎧甲、手持長劍的戰士手辦。
“啪啦——”
樹脂模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