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量。”

臨出門時，他又回頭，眼中竟帶了幾分罕見的笑意：“哦對了，你那兩個小娃娃也可以帶去——挺有意思的。”

三天后，校場柳樹下，我問陳烈和蘇璃：“要不要跟我去軍營？訓練苦，但能真正變強。”

陳烈二話不說，一拳砸在我肩上——還是那個位置，力道卻輕了些：“那我肯定去啊！不然你在軍營被人欺負，連個靠山都沒有！”

蘇璃站在一旁，笑著點頭。陽光灑在她金色的發絲上，像極了后來她為我加祝福時，那道最溫暖的光。

那時的我們，還不知道，這趟旅程的盡頭，是焚城、斷槍、斷臂，與一封用命寫就的絕筆。

我們只知道——要一起變強。

強到，足以守護彼此。

2 地獄同途

北境的風，是帶刀子的。

我們抵達邊軍大營那日，天剛蒙蒙亮。霜氣凝在睫毛上，呼出的白霧瞬間被寒風撕碎。營門兩側，鐵甲衛士如石像般矗立，目光冷得能凍裂骨頭。

“林默川，陳烈，蘇璃？”一個疤臉教官叼著草莖踱步而來，眼神掃過我們，最后停在蘇璃身上，嗤笑一聲，“光系？極致？呵，進了這兒，圣女也得學會啃泥。”

他轉身，靴子踩在凍土上發出脆響：“跟我來。第一課——跑圈。五十里，負重三十斤。天黑前完不成，今晚沒飯。”

陳烈當場炸了：“五十里？！還負重？你當老子是騾子？”

教官頭也不回：“火系上等？正好，燒點柴暖營房吧——如果你有力氣的話。”

蘇璃默默解下包袱，將最重的干糧袋往自己肩上挪了挪。我沒說話，只把她的水囊接過來，綁在自己腰側。

“走。”我說。

那一圈，是我們此生最漫長的路。

起初陳烈還能罵罵咧咧，蘇璃步伐輕快如常。可到二十里時，陳烈的火苗早已熄滅，嘴唇發紫；蘇璃腳步開始虛浮，金發被汗浸透貼在額角。而我——因父親自幼以鐵血之法錘煉體魄，尚能咬牙支撐。

“我火系就算了……”陳烈癱在雪地里喘粗氣，聲音嘶啞，“你光系一個輔助，拼這么狠干嘛？”

蘇璃擦了擦汗，眼神卻亮得驚人：“正因是輔助，我才不能拖后腿。我可不想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