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走，還有指甲刮擦門板的聲音，刺啦刺啦的，聽得人頭皮發麻。
我縮在床角，睜著眼睛，熬到了窗外泛起魚肚白。
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，透過門縫照進來的時候，門外的聲音，終于消失了。
我小心翼翼地拉開了客臥的門。
別墅里安安靜靜的，客廳里干干凈凈，沒有一絲打斗的痕跡，也沒有任何東西碎裂的狼藉，仿佛昨晚的尖叫聲、腳步聲、刮擦聲，都只是我的噩夢。
沈峙坐在餐廳的餐桌前，穿著一身白色的家居服，正在慢條斯理地切著煎蛋，面前擺著兩份早餐。
看到我出來，他抬起頭，臉上竟然露出了一絲溫柔的笑意，和昨晚那個冰冷的男人，判若兩人。
“醒了？過來吃早餐吧。”他對著我招了招手，語氣溫柔得像新婚的丈夫，“昨晚嚇到了吧？對不起，是我太嚴格了。但家規就是家規，違反了，就要接受懲罰。以后記得，晚上十點前，一定要回來。”
我站在原地，渾身發冷，看著他溫柔的笑臉，只覺得毛骨悚然。
昨晚的尖叫聲，是怎么回事？
門外的腳步聲，刮擦聲，又是怎么回事？
“沈峙，昨晚……樓上的聲音，是怎么回事？”我鼓起勇氣，問出了口。
他切煎蛋的手頓了一下，抬起頭，看著我，眼神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冰冷，隨即又恢復了溫柔：“什么聲音？昨晚我一直在主臥睡覺，沒有聽到任何聲音。蘇清，你是不是昨晚沒睡好，出現幻覺了？”
幻覺？
不可能。
那尖叫聲那么清晰，那刮擦門板的聲音，那么刺耳，絕對不可能是幻覺。
我還想再問，卻突然想起了《家規手冊》里的第1條規則：
規則1：與丈夫同處一室時，除非他主動開口，否則不得主動與他說話，更不得質問他任何問題。
我剛才，不僅主動跟他說話，還質問了他。
我下意識地閉上了嘴，后背的冷汗又冒了出來。
沈峙看著我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：“過來吃早餐吧，涼了就不好吃了。”
我不敢再說話，只能乖乖地走過去，坐在餐桌前，看著面前的煎蛋和牛奶，胃里一陣翻江倒海，根本吃不下。
我滿腦子都是昨晚的詭異聲音，還有那本冰冷的《家規手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