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在作弊反噬中已經受損，現在連個最基本的照明術都放不出來。
雨越下越大，陳皮渾身濕透地躺在泥地里，思考著人生三大哲學問題：我是誰？我從哪來？我怎么還債？
就在這時，他的腦海中突然響起了一個聲音。
"叮——檢測到宿主生命體征微弱，信用值為負，符合高風險優質客戶標準。深淵借貸系統正在激活……"
陳皮愣了一下，隨即狂喜："來了！金手指！"
"激活完成。宿主**，我是您的專屬**，工號9527，您可以叫我小深淵。"
那聲音聽起來像是一個甜美的少女，但語調卻冷冰冰的，帶著某種機械般的質感。
"小深淵？"陳皮試探著問道，"你能給我什么？神功秘籍？神器裝備？還是直接讓我滿級無敵？"
"抱歉，宿主，本系統不提供任何形式的直接力量增幅。"小深淵的聲音毫無波動，"本系統的核心功能是借貸。您可以通過出賣底線、尊嚴、道德乃至人性，來換取各種能力、道具或情報。利息將根據借貸內容實時計算。"
陳皮沉默了。
"你是說……我要當老賴？"
"不，宿主，您誤會了。"小深淵似乎輕笑了一聲，"您不是老賴，您是高風險優質客戶。老賴是欠錢不還的人，而您……您會努力還錢，但永遠還不清。這才是我們最喜愛的客戶類型。"
陳皮感到一陣寒意。這個系統聽起來就不像是什么正經東西。
"如果我拒絕呢？"
"那么您將在七十二小時內被債務執行人找到，他們有權根據《奧術新**債務執行法案》第三條，將您的器官、靈魂乃至存在本身進行拍賣抵債。預計拍賣所得將償還債務的0.003%，剩余部分將繼續累積利息。"
"……我貸。"陳皮咬牙切齒，"只要能還債，讓我當狗都行！"
"貸款申請已受理。檢測到宿主當前最迫切需求：快速搞錢。推薦方案：極致利己**技能，持續時間24小時，效果：在此期間，宿主的所有行為將自動優化為最損人利己選項，口才+50，道德感-100，羞恥心歸零。利息：使用后隨機觸發一種社會性死亡狀態，持續時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