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位猝死,穿越成丹童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窗外已經是凌晨三點。:“項目部署成功”。他長出一口氣,靠在椅背上,揉了揉酸脹的眼睛。辦公室里只有他一個人,頭頂的日光燈嗡嗡響著,像一只垂死的蚊蟲在掙扎。。主管的微信語音,三秒。,主管那熟悉的、帶著幾分虛偽關心的聲音在空蕩蕩的辦公室里回蕩:“小林,辛苦了。明天早點來,甲方要改需求。”,沉默了三秒。。,是真的笑出聲來。入職三年,加班一千天,凌晨三點還在工位,年終獎是“優秀員工”獎狀一張,升職加薪永遠“明年再說”。他早就習慣了。習慣到連憤怒都覺得累。,閉上眼睛。:這輩子,就這么卷到死嗎?。,整個人從椅子上滑下去。眼前開始發黑,耳邊嗡嗡作響,最后的意識里,他聽到自己心臟跳動的聲音——越來越慢,越來越慢,最后歸于沉寂。。,享年二十八歲。---,他看到的是房梁。
木頭房梁,黑漆漆的,上面掛著幾串干枯的草藥。鼻子里聞到的是一股焦糊味,混合著藥材的苦澀和什么東西燒焦的臭味。
林遠愣了三秒。
他動了動手指,能動。動了動腳趾,也能動。他深吸一口氣,胸口不疼了,心跳平穩有力,比活著的時候還健康。
“我這是……沒死?”
他撐著坐起來,發現自己躺在一張硬邦邦的木板上,身上蓋著一條粗布被子。低頭一看,身上穿著一件灰色的粗布袍子,胸口繡著兩個字:外門。
林遠腦子里嗡的一聲。
他環顧四周,這是一間破舊的屋子,墻壁斑駁,角落里堆著幾口破丹爐,地上散落著一些黑乎乎的殘渣。窗戶是紙糊的,外面透進來的光線昏黃,不知道是清晨還是傍晚。
門突然被踹開了。
一個穿著同樣灰袍的瘦小男子沖進來,看到林遠坐著,愣了一下:“你醒了?快,快起來,執事讓你去丹房上工!再不去,今天的分例就沒了!”
林遠張了張嘴,聲音干澀:“這是……什么地方?”
瘦小男子用一種看傻子的眼神看著他:“**山啊。你睡傻了?快點,執事脾氣不好,去晚了要挨罵!”
說完就拽著林遠往外走。
林遠被他拽出門,刺眼的陽光照下來,他瞇起眼睛。外面是一個院子,幾十間同樣的破屋排列著,遠處是連綿的山峰,云霧繚繞。空氣里飄著一股淡淡的藥香,和剛才屋里的焦糊味完全不同。
他腦子里涌入一些零碎的記憶——
**山,外門,煉丹房,每天三個時辰的丹爐值守,每個月三顆培元丹的分例,年底按貢獻點排名發獎……
林遠恍惚了。
他穿越了?還是做夢?
瘦小男子拽著他穿過院子,來到一座更大的院子前。院門上掛著一塊匾:煉丹房。三個字龍飛鳳舞,看著挺唬人。
院子里站著幾十個灰袍弟子,圍成一圈,不知道在看什么。瘦小男子拉著林遠擠進去,林遠這才看清——
人群中央,一個青年正瘋狂地往丹爐里加藥材。
那青年二十五六歲模樣,眼睛血紅,頭發散亂,嘴唇干裂,顯然很久沒睡了。他的手在顫抖,但動作極快,一把一把地往爐里扔藥材,嘴里念念有詞:“差一點,就差一點……這次一定能成……”
旁邊有人在議論:
“百里師兄三天沒睡了,就為煉那爐筑基丹。”
“今年只有一個名額,誰貢獻最大給誰,他不拼怎么行?”
“聽說上個月他煉廢了七爐,這個月要是再不成……”
“別說了,看著吧。”
林遠盯著那個瘋狂的師兄,心里冒出一種說不出的感覺。那眼神他太熟悉了——凌晨三點的辦公室,對著電腦屏幕的自己,就是這種眼神。
丹爐突然發出不正常的轟鳴聲。
百里無忌臉色一變,但手里的動作更快,又加了一把藥材進去。丹爐的轟鳴聲越來越大,爐身開始顫抖,裂縫像蛛網一樣蔓延開來。
有人驚呼:“爐要炸了!”
百里無忌充耳不聞,眼睛死死盯著丹爐,嘴里念叨:“成了,快成了……”
“砰!”
一聲悶響,丹爐裂開一道口子,噴出一股黑煙。百里無忌被熏得滿臉漆黑,但他笑了——爐底躺著三顆淡金色的丹藥,在陽光下閃閃發光。
“成了!成了!”他狂笑起來,抓起一顆,手抖得幾乎握不住。
就在這時,人群突然安靜下來。
一個中年男子從院門外走進來,穿著玄色長袍,氣息深沉。所有人都自動讓開一條路。瘦小男子在林遠耳邊小聲說:“掌門來了,快低頭。”
林遠沒低頭。他看著那個掌門——賽博真人,**山的掌門。記憶里有這個名字。
賽博真人走到百里無忌面前,看了一眼丹爐里的丹藥,露出欣慰的笑容:“好,很好。百里無忌,你為本門爭光了。”
百里無忌撲通跪下:“弟子不敢!能為宗門效力,是弟子的福分!”
賽博真人點點頭,從袖中取出一個玉瓶,倒出一顆丹藥:“這是今年唯一的上品筑基丹,本座今日親自獎給你。望你再接再厲,早日結丹。”
百里無忌雙手接過丹藥,激動得渾身發抖。
賽博真人拍了拍他的肩膀,轉身離去。走到院門口時,目光掃過林遠,停頓了一瞬,然后繼續走了。
百里無忌捧著丹藥,眼睛發亮。他看了半晌,一仰頭,把丹藥吞了下去。
周圍的人都盯著他,有人羨慕,有人嫉妒,有人松了口氣——終于少一個競爭對手了。
百里無忌閉上眼睛,感受藥力化開。
然后他臉上的血色消失了。
先是嘴唇發白,然后是整張臉。他猛地睜開眼睛,瞳孔放大,嘴里涌出一口黑血。
“丹……丹毒……”他艱難地吐出幾個字,身體開始抽搐。
人群嘩然散開。有人尖叫,有人跑去找長老,有人愣在原地不知所措。
百里無忌倒在地上,渾身痙攣,七竅流血。他掙扎著抬起頭,目光掃過人群,最后定格在林遠臉上。
林遠這輩子都不會忘記那個眼神。
絕望、不甘、憤怒、怨恨……還有一絲說不清的解脫。
百里無忌的嘴唇動了動,吐出最后一句話:
“我……還能卷……”
然后他的身體猛地膨脹,“砰”的一聲炸開。血霧彌漫,碎肉飛濺。林遠站在三丈之外,臉上還是被濺到幾點溫熱的液體。
他低頭看了看。
是血。
是百里無忌的血。
有人尖叫,有人嘔吐,有人哭著跑開。煉丹房的執事終于趕來,看著地上的殘骸,臉色鐵青,揮手讓人收拾。幾個弟子上前,用白布把碎**起來,抬走。
血泊在地上慢慢滲開,滲進泥土里。
林遠站在原地,一動不動。
瘦小男子扯了扯他的袖子:“走……走吧,別看了。”
林遠被他拉著,踉踉蹌蹌走出院子。身后傳來執事的聲音:“都散了!該干什么干什么!明年名額少一個,競爭小點,有什么好哭的!”
林遠回頭看了一眼。
血泊旁,有人已經拿著掃帚過來,開始打掃。
他恍惚間想起前世的公司。工位上猝死的同事,第二天工位就收拾干凈,新的人坐上去,繼續加班,繼續熬夜,繼續等著下一個猝死的名額。
原來,不管在哪個世界,都一樣。
---
瘦小男子把林遠拽回他的破屋,看他臉色不對,猶豫了一下:“你……你沒事吧?被嚇著了?也是,我第一次看到死人,也吐了三天。”
林遠搖搖頭,聲音干澀:“我沒事。謝謝。”
瘦小男子撓撓頭:“我叫趙鐵柱,住你隔壁。以后有事叫我。”
說完就跑了,好像林遠身上沾了什么不干凈的東西。
林遠一個人坐在木板床上,盯著房梁,盯了很久。
天黑了。月亮升起來,從破窗戶里照進來,在地上投下一片慘白的光。
林遠突然站起來,翻箱倒柜。
原主的東西不多,幾件換洗衣服,幾本破書,還有一本薄薄的冊子——《**山弟子守則》。
林遠翻開守則,一頁一頁地看。
第一頁:入門弟子,每日值守丹房三個時辰,每月休兩日。
第二頁:筑基弟子,每日值守丹房五個時辰,每月休一日。
第三頁:金丹弟子,每日值守丹房六個時辰,每月休兩日(注:金丹弟子需兼顧煉丹、修煉、執行任務,實際工作時長不低于八個時辰)。
**頁:走火入魔者,需自費購買定心丹治療,治療期間照常計算貢獻點。定心丹價格:一百貢獻點一顆。
第五頁:年終根據貢獻點排名發放獎勵,末位三名降入雜役房。
第六頁:雜役房弟子,每日勞作八個時辰,無休。
林遠合上守則。
他望著窗外的月亮,突然笑了。
這回不是苦笑,是諷刺的笑。
他站起來,走到窗前,推開窗戶。月光照在他臉上,清冷,慘白。遠處傳來丹房的鐘聲,當當當,催人上工。
林遠深吸一口氣,對著月亮說:
“懂了。換了個地方打工。”
“上輩子996猝死,這輩子007爆體。”
“百里無忌,你走好。下輩子別卷了。”
他關上窗戶,回到床上躺下。
房梁還是那根房梁,月光從破洞里漏下來,在墻上投下一個光斑。林遠盯著那個光斑,腦子里慢慢理清了現在的狀況——
穿越了,修仙世界,外門弟子,煉丹房。
按照這個世界的規則,卷是死路,躺也是死路。百里無忌卷死了,不卷的話,年終末位淘汰,去雜役房做牛做馬,也是死路。
所以,怎么活?
林遠閉上眼睛。
他想起前世公司里的那些卷王,想起自己三年的加班生涯,想起主管的那句“明天早點來”。
然后他想起一個詞——
摸魚。
不是不干活,是用最少的力氣,干最多的活。讓別人卷,自己躺。讓別人拼命,自己發財。
怎么摸?
林遠睜開眼,眼睛里閃著光。
他想起前世見過的自動化生產線。
如果能把那玩意兒搬到修仙界……
窗外,月亮慢慢西沉。
林遠躺在木板床上,嘴角微微翹起。
“百里無忌,你卷死了。我替你活著。”
“這一世,我要摸魚。”
“摸到天荒地老,摸到飛升成仙。”
月光照在他臉上,映出一個淡淡的笑容。
遠處,鐘聲又響了。當當當,催人上工。
林遠翻個身,閉上眼睛。
明天再說。
---
(第一章 完)
精彩片段
熱門小說推薦,《我靠摸魚飛升》是潔沫創作的一部幻想言情,講述的是林遠趙鐵柱之間愛恨糾纏的故事。小說精彩部分:工位猝死,穿越成丹童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窗外已經是凌晨三點。:“項目部署成功”。他長出一口氣,靠在椅背上,揉了揉酸脹的眼睛。辦公室里只有他一個人,頭頂的日光燈嗡嗡響著,像一只垂死的蚊蟲在掙扎。。主管的微信語音,三秒。,主管那熟悉的、帶著幾分虛偽關心的聲音在空蕩蕩的辦公室里回蕩:“小林,辛苦了。明天早點來,甲方要改需求。”,沉默了三秒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