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里的筆都掉了，“上班時間不好好工作，扎堆聊天，想不想干了？”
沒人說話。
他掃視了一圈，目光最終落在我身上——畢竟，我是科里的“老員工”，也是他最常“針對”的對象。
“李薇！”周志遠指著我，“你過來！”
我心里冷笑，面上卻不動聲色，起身走過去：“主任，有事？”
“是不是你干的？”周志遠的聲音陡然拔高，唾沫星子噴了我一臉，“上次你跟我吵著要加班費，還說要去局里告我，是不是記恨在心，故意找人砸我家門？”
我拿出紙巾，輕輕擦了擦臉，語氣平靜：“主任，說話要講證據。”
“證據？”周志遠拍著桌子，“除了你，還有誰？全科室就你膽子最大，敢跟我頂嘴！”
“主任，您這話就不對了。”馬建國突然開口，端著枸杞菊花茶走過來，“李薇昨天加班到八點，跟我一起走的，我能作證。再說了，李薇一個女同志，哪有那么大力氣，能把防盜門踹變形？”
“你少替她說話！”周志遠瞪著馬建國，“你們是不是一伙的？”
“主任，飯可以亂吃，話不能亂講。”老張也走了過來，“我昨天晚上在小區門口碰見李薇了，她去買包子，買完就回家了，全程沒離開過小區。”
幾個年輕同事也紛紛附和：“李姐昨天還在群里發工作文件呢！主任，李姐不是那種人！”
周志遠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，顯然沒料到平時“唯唯諾諾”的我們，今天居然敢集體反駁他。
他喘著粗氣，指著所有人：“好！好得很！你們都護著她是吧？等著！我現在就給物業打電話，調監控！查出來是誰，我讓他吃不了兜著走！”
說著，他掏出手機，撥通了物業的電話。
辦公室里再次安靜下來，所有人都豎起了耳朵。
“張經理！我是周志遠！我家門又被砸了！趕緊把監控調出來！我要知道是誰干的！”
電話那頭不知道說了什么，周志遠的臉色越來越難看，從鐵青變成慘白，最后連嘴唇都哆嗦起來。
“你說什么？！”他突然大吼一聲，“不可能！你再查一遍！”
又過了半分鐘，周志遠掛了電話，手機“啪”地摔在桌上，屏幕直接裂了。
我們面面相覷，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