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
租350元兇宅,半夜有人摸我腳
“七年前,一個二十三歲的姑娘,在這張床上,被人活活捂死了。”王中介的聲音很平靜,“案子沒破,兇手至今在逃。這房子,成了兇宅。”
我咽了口唾沫,看著那張鋪著舊草席的鐵架床,后背有點發涼。
“那……為什么還租給我?”
“因為你是這周來的第十八個。”王中介拿起公文包,“前十七個,聽我說完就跑了。
你要是也跑,我還得繼續打電話。
三百五,你找不到第二家。想清楚,簽,還是不簽?”
我看著***里僅剩的兩千塊余額,咬了咬牙,簽下了我的名字:陳默。
王中介走的時候,又回頭看了我一眼:“記住那句話,別睜眼。”
02.
搬家很簡單,一個行李箱就搞定。
第一晚,我睡得很死。連日的奔波讓我精疲力竭,管它什么兇宅不兇宅,能躺下就是天堂。
第二晚,依舊太平。
第三晚,我開始覺得不對勁。
不是聽見了什么,而是感覺到了什么。
大概是凌晨三點左右,我正處于半夢半醒之間。空調沒開,屋里有點悶熱,我把腿伸出了被子。
就在這時,一股刺骨的冰涼,突然從我的腳尖傳來。
那感覺很清晰,絕不是夜風。
像是一只剛從冰水里拿出來的手,或者一塊**的絲綢,輕輕蹭了一下我的大腳趾。
“嗯……”我迷迷糊糊地動了動腳,以為是自己腳麻了。
但那觸感沒有消失。
它很輕,很柔,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試探,順著我的腳尖,緩緩向上滑過腳踝。
那一瞬間,我渾身的汗毛“刷”地一下全豎起來了!
醒了。
我徹底醒了。
大腦一片空白,只有心臟在胸腔里瘋狂撞擊,發出“咚咚咚”的巨響。
我僵硬地躺在那里,眼睛緊閉,連呼吸都不敢用力。
出租屋里,只有我一個人。
門是反鎖的,窗戶是關死的,連只蚊子都飛不進來。
那只“手”,還在我的小腿上。
它停在那里,像是在確認我有沒有醒。冰涼的溫度透過薄薄的睡褲傳過來,讓我渾身發抖。
我想起了王中介的話:別睜眼,別回頭。
我死死閉著眼睛,牙齒咬得咯咯作響,冷汗順著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