閉上眼。
預想中的巴掌沒有落下。
指尖停在半空，然后慢慢收了回去，握成拳頭。
“沈辭……”
他喊我的名字。
聲音沙啞，帶著少年的清亮，不似平日里的冷漠低沉。
“誰打的？”
他看到了我嘴角的淤青。
那是剛才被他的狐朋狗友按在沙發上時磕碰的。
我沒說話。
在這個圈子里，說話是錯，沉默也是錯。
傅景年環顧四周。
那些剛才還在起哄、吹口哨的男人們，都避開了他的視線。
“剛才，誰按著她？”
傅景年站了起來。
他把西裝外套的扣子仔仔細細給我扣到了最上面一顆，擋住了我被撕扯壞的領口。
沒人敢說話。
只有那個叫王少的男人，手里還捏著那張地皮轉讓書，尷尬地笑了笑。
“傅哥，不是你說的嗎？誰讓嫂子叫得……”
“砰！”
傅景年一腳踹在了王少的肚子上。
王少整個人飛了出去，撞在墻壁的軟包上，滑落下來，捂著肚子干嘔。
全場嘩然。
傅景年沖過去，騎在王少身上，拳頭一下接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