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……”
“我會暖床！”
沈夜瀾的表情終于有了一絲變化。
他低頭看我。
“你一只狐妖，給斬妖師暖床？”
“對啊！”我拼命點頭，“你想想，冬天多冷啊，我九條尾巴，天然大棉被，比貂皮圍脖暖和多了！活的比死的好用！”
他沉默了兩秒。
我以為他心動了。
然后他把劍架在了我脖子上。
“你有三息時間說一個讓我不殺你的理由。”
三息這兩個字剜在我心上。
一息。
我滿腦子漿糊。
兩息。
“我知道是誰派我來的！我知道他為什么要我來找你！這里面有陰謀！”
我幾乎是用吼的。
劍刃懸在我咽喉處，冰涼的觸感讓我連吞咽都不敢。
沈夜瀾的動作停住了。
他垂下眼，審視的目光落在我臉上。
“說。”
我咽了口唾沫，拼命組織語言。
“我們族長說你是窮書生，讓我來吸你精氣。但你明顯不是什么窮書生——”
我指了指墻上的頭骨。
“他要么是情報有誤，要么就是……”
“故意的。”沈夜瀾替我說完了后半句。
他的嘴角彎了一下。
“你倒是不蠢。”
劍從我脖子上移開了半寸。
我差點當場哭出來。
“那……我能活嗎？”
他沒說能，也沒說不能。
只是轉身把斬妖劍插回劍鞘，走到桌邊，給自己倒了杯茶。
“先說說，你們族長叫什么。”
我跪在地上，膝蓋都麻了，但一個字都不敢耽擱。
“凌淵。”
茶杯在他指間頓了一下。
那一瞬間的停滯極短，短到我差點以為是錯覺。
但我一千年的閱歷告訴我，這個名字，他聽過。
02
沈夜瀾沒有再說話。
他坐在桌前喝茶，姿態閑適。
我保持跪姿不敢動，九條尾巴規規矩矩貼在背后，連毛都不敢炸一根。
足足過了一盞茶的功夫。
“起來。”
我噌一下站了起來。
站太快了，腿麻，一個趔趄差點撲到他懷里。
他側身躲開，眼神冷淡。
“坐。”
我乖乖坐到對面的椅子上，雙手放在膝蓋上，腰板挺得筆直。
“凌淵。”他慢慢念出這個名字，“青丘狐族的族長，修了兩千四百年，對吧？”
我點頭。
“他讓你來吸我精氣，突破第九條尾巴的封印。”
我又點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