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妃拉著我的手，指著殿下跪著的五位世家千金。
「隨便選一個，讓她頂替你去和親，你是大燕最尊貴的公主，怎么能嫁給那個草原**。」
我剛要伸手，眼前突然浮現(xiàn)一行彈幕：
阿勒可汗喜歡的是公主本人，一旦發(fā)現(xiàn)被騙，三日內(nèi)踏平大燕皇城，屠盡滿門！
我渾身冰涼，手僵在半空。
母妃催促：「快選啊，挑個漂亮的，別讓那**看出來。」
我緩緩收回手，閉上眼睛。
「算了母妃，還是我自己去吧。」
01
母妃拉著我的手。
她指著殿下跪著的五個女孩子。
都是京城里頂尖的世家千金。
此刻個個臉色慘白，抖得像秋風里的葉子。
“燕陽。”
母妃的聲音又急又厲。
“隨便選一個，指給阿勒就行了。”
“讓她替你去和親。”
“你是大燕最尊貴的公主，怎么能嫁給那個草原**。”
我看著底下跪著的女孩。
最左邊的那個，是太傅的孫女，去年上元節(jié)，我們還一起看過花燈。
她抬頭看我，眼里全是哀求。
我心里一軟，剛要伸出手。
眼前突然閃過一行血紅的字。
像有人用筆直接寫在空氣里。
阿勒可汗喜歡的是公主本人，一旦發(fā)現(xiàn)被騙，三日內(nèi)踏平大燕皇城，屠盡滿門！
我渾身冰涼。
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。
血從心臟逆流到指尖，又從指尖凍回心臟。
屠盡滿門。
這四個字像冰錐，狠狠扎進我的腦子。
母妃沒看見那行字。
她還在催我。
“快選啊，發(fā)什么愣。”
“挑個最漂亮的，身段好點的，別讓那**一眼就看出來。”
她壓低聲音，語氣里帶著惡毒的得意。
“草原人粗鄙，沒見過世面，分不清的。”
底下跪著的女孩們抖得更厲害了。
幾個膽子小的，已經(jīng)開始小聲抽泣。
我緩緩收回手。
閉上眼睛。
再睜開時，眼前那行血字已經(jīng)消失了。
可它留下的寒意，卻鉆進了我的骨頭縫里。
我不能賭。
拿整個皇城，整個大燕的命運去賭。
“算了母妃。”
我的聲音很平靜。
連我自己都驚訝的平靜。
“還是我自己去吧。”
一瞬間。
整個大殿死一樣寂靜。
母妃抓著我的手猛地松開，像被火燙到一樣。
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