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爸被接來家里養老，老公指著堆滿雜物的陽臺說：“以后爸就睡這，通風透氣身體好。”
我看著那一地的灰塵，為了家庭和諧，咬牙沒吭聲。
誰知第二天，他竟拿著我那輛價值百萬的陪嫁跑車鑰匙，轉身送給了隔壁那妖艷的女鄰居。
回家后，他把離婚協議往茶幾上一拍：“你那窮酸爹太礙眼，這日子沒法過了，簽字吧。”
我看著他那副理直氣壯的嘴臉，笑了。
軟飯硬吃吃到這個份上，他還真是獨一份。
01
我爸拖著一個舊皮箱站在門口，身上的灰布褂子洗得發白。
他看著我，眼神里有點局促。
“月月。”
我拉他進門。
“爸，快進來。”
陳浩從沙發上起身，雙手插兜，慢悠悠走過來。
他掃了我爸一眼，目光落在他腳下那雙沾了泥的布鞋上。
“爸來了。”
他的語氣很平淡，聽不出一點歡迎的意思。
我心里一緊，換了話題。
“房間我收拾好了，就在……”
“睡陽臺吧。”
陳浩打斷我的話。
他指著客廳盡頭那扇玻璃門。
“那邊通風，透氣，對老人家身體好。”
我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。
陽臺堆滿了家里的雜物，舊報紙，空酒瓶，還有一個壞掉的吸塵器。
角落里放著幾個枯死的花盆，盆里積著一層厚厚的灰。
那**本不像個能住人的地方。
我爸臉上的笑容僵住了。
他**手，看看陽臺，又看看我。
“挺好，挺好，我晚上打呼，睡外面不影響你們。”
我鼻子一酸。
胸口像堵了一團棉花。
結婚三年，陳浩住著我的房，開著我的車，花的每一分錢都是我家的。
現在我爸來了，他連一間次臥都舍不得。
我看著陳浩那張掛著虛偽笑容的臉。
“陳浩，次臥不是空著嗎？”
他眉頭一皺。
“那是我書房，我得工作，看書，需要安靜。爸住陽臺怎么了？夏天涼快，冬天……冬天還沒到呢。”
他走過去，用腳踢開一堆雜物，空出一塊地方。
“就這，鋪個墊子就行。多大點事。”
他話說得輕飄飄的。
好像這是對我爸天大的恩賜。
我爸連忙擺手。
“不麻煩，不麻煩，月月，我就睡這。”
他怕我跟陳浩吵起來。
我深吸一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