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這兒遇上了。
周浩也認出了他，眼神在林風身上掃了一圈，最后落在那件外賣服上，嘴角慢慢咧開一個笑容。
“喲，這不是林風嗎？”他故意拖長了語調，“這么多年不見，怎么……還在送外賣啊？”
電梯門關上，開始上升。
林風沒吭聲。
周浩往他身邊靠了靠，伸出右手。那只手突然泛起一層金屬光澤，眨眼間就變成了鐵青色，五指握拳，在電梯不銹鋼壁上輕輕一敲——
“咚。”
鋼壁上留下一個淺淺的凹痕。
“看見沒？”周浩收回手，得意地晃了晃，“C級異能，鐵臂。我現在是雷霆覺醒者小隊的外圍成員，一個月光補助就五萬塊。剛才那套房子，一百八十平，我剛買的。”
他湊近林風，壓低聲音：“怎么樣？羨慕不？”
林風依舊沒說話，只是盯著電梯跳躍的數字。
“叮。”
十八樓到了。
林風提著外賣走出電梯，周浩跟在后面，嘴里還不依不饒：“哎，別走啊老同學，加個微信唄？以后你送外賣到我家，我給你打賞啊，十塊二十塊的，夠你跑好幾單了哈哈哈……”
林風走到1803室門口，敲門，遞餐，等客戶確認。
整個過程，他始終背對著周浩。
周浩走到隔壁1802室門口，刷開指紋鎖，臨進門時還回頭喊了一句：“林風，認命吧。這世界現在是我們的，你們這種廢物，就老老實實送一輩子外賣吧。”
門“砰”的一聲關上。
林風站在原地，盯著那扇緊閉的門，攥緊拳頭又松開，松開又攥緊。
最后，他走進電梯，按下1樓。
電梯門合上的瞬間，他在反光的鋼壁上看到了自己的臉——疲憊，麻木，還有一絲不甘。
認命？
也許吧。
林風走出小區，騎上他那輛小電驢，繼續接單。
十點半，最后一單送完。
電動車電量告急，屏幕上的紅色警示燈一閃一閃。林風沒去換電柜，他想省下那幾十塊錢，明天白天再說。
他抄了條近路，鉆進一條狹窄的巷子。
這條巷子他走了三年，閉著眼都知道哪里有坑哪里有坎。巷子很黑，路燈壞了半年沒人修，但林風不在意——反正他也沒什么值錢東西，劫匪都懶得搶他。
電動車慢悠悠往前蹭。
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