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這叫父債子償。”
林念愣住。
她不知道。她真的不知道。
她爸在她十五歲那年入獄，三年后病死在里面。**受不了打擊，跟著去了。從那以后，她就是孤兒。所有人都說她爸做錯了事，她認。
但從沒人告訴她，她爸是被冤枉的。
“還有啊——”蘇婉蹲到她面前，伸手拍了拍她的臉，笑得甜美，“慕青從來沒愛過你。他愛的是我，從高中就愛的是我。你知道每次你在他懷里的時候，他想的都是誰嗎？”
那天晚上，她被打了**。
***推進血管的時候很疼，像有無數根針在血**扎。意識模糊間，她感覺到手術刀劃開胸腔的冰涼。
“她的心臟配型和你完全吻合。”她聽見沈慕青的聲音，溫柔的，體貼的，“婉兒，以后你就有一顆健康的心臟了。我們再也不用怕了。”
蘇婉有先天性心臟病，林念一直知道。
但她不知道，自己活著就是為了給蘇婉當藥引。
“對了，”最后的意識里，她聽見沈慕青說，“燒干凈點，別留痕跡。”
大火燒起來的時候，林念的眼睛還沒閉上。
她透過火光，看見那兩個擁抱在一起的身影，甜蜜得像一幅畫。
真疼啊。
火燒到皮膚的時候，先是燙，然后是劇痛，最后什么感覺都沒了，只有焦臭味往鼻子里鉆。
她以為自己死了就結束了。
但她沒有。
她的意識飄在那片火海上空，看著自己的身體一寸一寸變成焦炭，看著那些人若無其事地離開，看著那棟別墅被夷為平地，看著沈慕青和蘇婉手牽著手去馬爾代夫度蜜月。
她飄了三年。
看著他們結婚，看著他們生子，看著他們用她的錢過上了幸福的生活。
直到某一天，她突然被一股力量吸走，眼前一黑——
再睜眼，就是現在。
——
“念念？”
沈慕青的聲音把她從回憶里拉回來。
林念眨了眨眼，發現自己不知道什么時候攥緊了他的袖子，指節發白，指甲幾乎要嵌進布料里。
她慢慢松開手，對他露出一個羞怯的笑：“沒事，我就是……太高興了，有點不敢相信。”
沈慕青眼底閃過一絲放松。
他摸了摸她的頭，語氣寵溺：“傻瓜，以后一輩子呢，有什么不敢相信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