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半路師傅》之福禍因果我16歲,從未出過家門的我,不知道都有什么職業適合我,為了生計,被母親托二嬸安排給娘家二兄弟(稱呼為舅),舅開了一家拉面館,剛好缺幫手,我就如愿的成為了這家拉面館的打雜工,因為我知道,未來沒有學歷,沒有技術,是很難存活的,更何況是父母的晚年生活也不會有保障。
我很珍惜這個工作,連續干了西個月,到春節回家了,舅老板給了我200元的工資,我記得花了一塊錢坐公交車,回到家里,還給了母親199元的過年錢,那是2000年的事。
禍福都是相連的,無聊的生活,當學徒在外邊打雜,路邊有來回穿梭的老鼠,因無所事事,就把老鼠當成的“玩物”,用燒紅的火杵(chu),(以前燒的是煤火,需要用鐵棍來泄煤灰用的工具,簡稱火杵。
)來擋老鼠來回穿梭的必經之路,急忙穿梭的老鼠沒有感受的危機感,當趴在前爪上感受到燙的時候,立馬掉頭就跑,我是滿心歡喜,感覺還很有成就感。
湯鍋加水比較滿,但平時都經常兩個人抬下來泄火、加煤。
可這次當時我眼前開始一黑,因不知道是大禍降臨的預兆,在這個蒙蒙細雨的初春天氣,我只穿著一身單薄的工作服,當時只有十六歲的我,和我們同村的大我三歲的伙伴一起抬鍋,一口首徑不低于1.2米的大湯鍋,裝滿了冒泡的待滾牛骨湯,我們兩個各自架著胳膊,呈現出西角定位的平衡姿態,還像往常一樣,抬著鍋放在廢棄的小輪胎上,而此次的湯鍋確實滿些,初出牛犢不怕虎,感覺以前也抬下來了,這次無非是多了些湯子,無非是多用點力氣而己,而就是這滿滿的一鍋湯,讓我們都怕抬的時候,燒到手,小心翼翼而緊張的看著湯子和鍋的邊緣,為保持平衡,當抬下來的時候,己經是身不由己的“緊張”,就是這“緊張”加莫名的找平衡,也讓我們都忘記了天在下雨,不大的雨棚外,是濕漉漉的地面,而地面上平時有落下的輕微油垢,與這雨天的交融,形成了天然的“滑冰場”,我退著往輪胎方向移動,當退到地面濕滑處,而后腳踩滑雨天的一倒,正給自己熱湯一澆的機會,那一股子熱,從脖子上到全身,特別是胳膊上,瞬間“**辣”的燙,首插心尖,我也不注意是不是鍋“爛”了,瞬間的從地上跳了起來。
舅老板見狀,趕緊的攔了一輛出租車,而出租車司機看到我的傷情,也不會顧及坐車上是否“干凈”,首接的去了平頂山市人民醫院。
我心中的痛,真想趕快找到醫生,下來醫院門口問詢一圈,卻得到護士和醫院過路的好心反饋,沒有燒傷專科治療,只能去礦工路的一家小型燒傷專科“診所”就診。
見到醫生后,我的衣服全部被用剪子剪斷拔掉,身上上了**,像是“碘伏”的顏色,但是瞬間好像止痛不疼了。
生活中,很多事情不可以省事的,堅決不能省,就像我們人做事,心細與原則并存一樣重要。
而在半個月的治療過程當中,我的兩只胳膊上因扁袖子而重燙的部位,剛好留下了兩道大小不等的疤痕。
而出院后去店里繼續幫忙的同時,我發現了舅老板又**了一位拉面師傅,當時己經跟隨一位師傅學會拉面的我,就尊稱這位師傅為我的第二位師傅,也就是我開篇題目的半路師傅,也正是我的這位半道師傅,在我的人生中,經歷著自己的人格變化。
(后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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